份心思,所以接下来的这一轮,反而会出一枚白子逃虚先生如果能够想到这一层利害,应当会选择出黑子才是”
得一子顿时冷哼一声,轻蔑地说道:“以常理推断,这个家伙当然会出黑子,但他若是想到更深一层,便会选择出白子以此为基础,倘若他可以再往深处更进一层,想到第三层时,便会和最初的选择一样,重新选择出一枚黑子;如此层层递进,周而复始,以这个家伙的心智,即便是想到二三十层甚至上百层都有可能而你我只要多算或者少算一层,便是黑子与白子这两个截然不同的结果,根本没有可能算中所以接下来的这轮出子,根本就没必要算,只能赌!”
星儿默然半响,随即展颜笑道:“道长所言甚是,这一轮老师也让小女子以‘暗棋’入碗至于这枚‘暗棋’应该出黑还是出白,就连他老人家也没有注意,只能全凭一心,由小女子自己选择”说罢,她也将一枚棋子攥在手心,轻轻放进面前的瓷碗里,并未展示给在场众人看
眼见言思道和星儿相继以“暗棋”出子,得一子便望向左首席位的言思道,用他那对灰白色的瞳孔仔仔细细地凝视着他言思道却不徐不疾地吞吐着旱烟,淡淡地说道:“不过是一轮之出子,不知小道长还想磨蹭到什么时候?一天?一个月?还是一年?”
得一子冷冷一笑,到底没能从他脸上看出端倪,当即说道:“既如此,那我便和你赌这一论,看看你究竟是死还是不死!”说着,他也将一枚遮掩住的棋子放进瓷碗,出了一手“暗棋”如此一来,三方这一轮出子,便皆是“暗棋”盲出,谁也不知道对方出的棋子是什么颜色待到三人手离瓷碗,落定出子,旁边身为公证人的谢贻香便上前开启
谢贻香首先来到言思道身旁,打算先把他面前的瓷碗揭开待到离得近了,她才发现言思道看似一脸轻松,但赤裸的后背之上,早已布满了细细的冷汗,可见他心中的焦虑着实不小,分明是紧张到了极点她便将言思道的瓷碗解开,只见碗里乃是一枚黑子;再将得一子和星儿面前的瓷碗相继揭开,却见两个瓷碗里面,居然也是清一色的两枚黑子
显而易见,在这第五轮的出子之中,三方均以‘暗棋’出子,而且恰好都是出了一枚黑子依照青田先生约定的规则,如果棋盘中出现三枚颜色相同的棋子,那便算是平局,要将这三枚颜色相同的棋子当场收走,再不属于任何一方
也便是说,此刻棋盘的上的三枚黑子就好比是相互兑掉,再不复存在而三方手里原本一十八枚棋子的总数,之后便只剩下六黑九白一十五枚棋子,得一子和星儿手里各自只剩三黑四白七枚棋子,言思道则是只剩下一枚白子
眼见这一结局,谢贻香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