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统办一职,也可以辞去”
谢封轩顿时摇头,正色说道:“亲军都尉府是直属于皇帝的私密卫队,专门替他刺探朝野中的隐私,可谓是无孔不入、无所不在;因为当中的密探良莠不齐,不少人为了立功,难免造成不少冤假错案,从而令天下人谈虎变色倘若能由你先竞月出任这副指挥使一职,非但你自己前途无量,更是天下人之幸,甚至能够引领亲军都尉府上下走上正途只可惜你的性子太过执拗,若是能够圆滑一些、练达一些,凭你这一身本事,如今又何止是区区一个副职?所以这个亲军都尉府的副指挥使一职,一定要由你出任,千万不可拱手让给旁人”
听到这话,先竞月不禁愕然当场,一时也弄不懂这位谢大将军究竟是什么意思他正待再次发问,旁边的胡老此时已缓过一口气来,连忙以眼色阻止先竞月,向谢封轩恭声说道:“我们主仆二人本是贫苦出身,原是不敢高攀承蒙大将军这些年来的照顾,小人已是感恩戴德、无以为报,哪里还敢痴心妄想?既然大将军要解除竞月和三小姐的这桩婚事,小人也不是厚颜无耻之人,定当遵从大将军的意思”
说罢,胡老便用颤抖的双手在怀中摸索,拿出一个布袋拆开,从里面取出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文书,正是当年替先竞月和谢贻香二人所定下的婚约,由他和谢封轩各持一份要知道胡老活了一大把年纪,也算是见多识广,今夜忽然接到谢封轩的邀请,叫他和先竞月同来大将军府吃这顿年夜饭,早已心中有数,猜到谢大将军多半是要和自己商量先竞月和谢贻香的婚事所以他早有准备,将这一纸婚约随身携带
却不料事到如今,胡老将这纸婚约从怀中拿出,却不是要替两个孩子拟定婚期,而是要就此解除这桩婚事
一旁的谢贻香听父亲说要解除自己和师兄的这桩婚事,整个人已是彻底懵住,几乎失去了知觉此时见到胡老将这纸婚约拿出,她才终于回过神来,连忙向谢封轩质问道:“这……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谢封轩忍不住长叹一声,却又故作轻松地笑道:“此番我得老师指点,知道有一支前朝异族的军队悄然南下,意图偷袭金陵由于事出紧急,我又不能透露老师的身份行踪,从而向皇帝证实此事,于是只好擅作主张,前往新成立不久‘驭机营’里抽调出了八百将士经此一役,虽然终于消灭了那支异族军队,八百将士也几乎是全军覆没,皇帝嘴上虽然没说什么,只留下‘功过相抵’这四个字,但以我三十多年来对他的了解,我们的这位皇帝,此番显然已经动了真怒,甚至生出了杀心;倒不是因为那八百‘驭机营’将士的性命,而是因为我谢封轩私自调兵的举动”
说罢,他不禁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