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丝毫踪迹,使庸碌的世人察觉到他的存在哼,因为所谓之世人,不过皆尽蝼蚁罢了,又何需要在蝼蚁眼前扬名?若非当日偶然一面,茫茫人海,只怕连我也寻访不得”
说着,他愈发变得兴奋起来,甚至还有些激动,扬声说道:“在鄱阳湖畔遇见你后,我立刻打消了入梦沉睡的念头当时恒王命丧于毕府之事,已逐渐流传开来,更有先竞月身陷其间一说;既然‘纷乱别离,竞月贻香’本是一对恋人,再加上谢毕两家的关系,谢贻香自然也会前来毕府所以我提前入蜀,只在路上等她前来,到最后果然不出我所料,面对毕府这一桩错综复杂的命案,谢贻香这小丫头到底是焦头烂额,走投无路之下,终于唤出了你!”
听完得一子这番话语,“谢贻香”虽然努力挤出一个笑脸,但笑得却有些尴尬,缓缓地道:“你这话我却有些不明白了,莫非你费尽心思,绕出这么一个大圈子,到头来却只是要和我争个输赢,证明我输了?这对你而言,能有什么好处?”得一子双眉一扬,正色说道:“人生在世,犹如各持黑白博弈,若是没有博弈之对手,纵然能苟活百年,又有什么乐趣?那我不如去死”
“谢贻香”缓缓摇头,苦笑道:“看来要令你失望了我从来不需要什么对手,更不想有什么对手”得一子沉声喝道:“你我既已相见,便由不得你!”
说罢,他便不再理会“谢贻香”的反应,自言自语般地说道:“你可知今日的你,为何会输在我的手里?原因有三:其一,你在明我在暗,你虽知我,却不知我意图,此乃天时,亦是人谋;其二,我一早便已前来蜀地,可谓是有备而战,而对你来说,毕府里这桩命案不过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遭遇之战,你输给我,自然在情理之中,此乃地利;其三则是人和,你终究只是个化身罢了,甚至只能算一个残缺不缺的鬼魂,凭什么与我的真身相斗?所以——”
说到这里,得一子当即探身向前,将自己的脸贴近“谢贻香”的脸,用那双血红色的瞳孔死死盯住她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所以,但愿你的真身,不要再令我失望!”
说完这话,得一子便重新挺直腰身,自怀中摸出一张早已画好的符纸而座椅上“谢贻香”则是脸色惨白,就连嘴角也微微抽搐起来,继而沉声问道:“你想怎样?”得一子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当然是要祛鬼”
当此局面,“谢贻香”眼神中虽然透露出惊恐之意,反倒仰头大笑起来她兀自笑了半响,忽然低头猛吸了一口旱烟,喷出的烟雾笑道:“我虽不识得你,但你同样也不识得我试问你连我这个‘鬼’是谁都不知道,又谈何祛鬼?”
只见得一子不屑地一笑,说道:“我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