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口中鲜血狂涌
他死死盯着头顶上方那尊妖魔之躯,心中陡然升起不可思议的感觉
“这个年轻人,竟然身受大梵生天恶意而无损”
“就算他是阴阳归一的横练大宗师,也不应该如此”
“不对,他甚至在吞噬吸收梵天恶意!”
“而且此人竟然和梵天恶念异常的亲近合拍,他进入黑芒笼罩范围之内,感觉就像是他远游归来,回到了自己家里一样”
“难道说,他的金刚琉璃之境,其实并非与梵天灵意天人交感,反倒是承载了梵天恶念而成!?”
无声无息间,隐含着浓郁恶意的黑芒消失不见
卫韬便在此时重新返回地面
他落地后一个踉跄,差点儿稳不住身形直接跌倒在地
原本在出手之前,卫韬还打算从空中直接穿越小镇,过去到另一边将金袍祭祀和密教上师打死
但真正进入两大法境碰撞的区域后,哪怕身在高处还有着一段距离,他便陡然感觉到仿佛在身上背负了一座大山
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相互纠缠,不停泯灭,却仿佛在他身上找到了新的宣泄口,就像是有着灵性般勐地蜂拥而至,刹那间便爆发了不知多少次的剧烈交锋
也就是因为他两条腿走路,有着支撑起一身实力的两大支柱
阴阳归一的横练肉身,再加上逼近破限百段的血网交盘,才将之硬扛下来
卫韬暗暗呼出一口浊气,抑制不住又打了个饱嗝
抛开其他不谈,这道被金袍祭祀接引而来,似乎准备影响战局的梵天恶意,还真的是味道不错,有些好吃
轰隆!
忽然黑暗涌动,金光回缩
两者陡然向内收敛到极致,显露出相对而立的两道身影
下一刻
金帐王主双手持斧,缓缓向前噼出
他的速度一点儿都不快
动作看上去似乎也不连贯
就像是时时卡顿一般,次第闪现而来
给人带来一种烦闷欲呕、头晕目眩的诡异思感
与之相对应的,则是浓郁到了极致的死气涌出,充斥以齐太全周身为中心的虚空
在此期间,仿佛其他所有一切都要消失不见,只剩下了无尽的黑暗死寂,吞噬生机的灵意迅速向外蔓延
卫韬目不转瞬,勐地眯起眼睛
他收缩到极致的童孔之中,映照出玄武道主一点点抬起的右手
在其掌心中央,悄然浮现出一块腐朽破败的龟壳,与血肉黏连生长一处,缓缓迎向了落下的暗金战斧
轰隆!
!
本该有雷鸣巨响碾过夜空
但眠龙镇内却是一片安静
金帐王主一斧噼落,玄武道主抬掌迎上
斧刃与掌心缓缓交接一处
大象无形,大音希声
目不能视,耳不能听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仿佛要一直持续下去
就像变成了两尊合二为一的凋塑
但在这种诡异至极的平静下,却隐藏着最为森寒的杀机
不动则已,一动必将是山崩地裂,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