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教门徒无数,弱水都要被鲜血染成红色
还记得在那个时候,就连你们所谓的青莲法王都没有你这么狂妄」
「我们究竟是不是狂妄,一会儿就可以让洪老宗师知晓」
青莲右使梵慈接过话来,「至于死为何物,我们虽然未曾真正死过,却还是不怕死的
比如说,我们现在就敢直接自尽而亡,洪老宗师活了这么久应该也够了,敢不敢和我们一起结伴同行,奔赴黄泉路上?」
「你说自己不怕死?」
洪舜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其他任何
人这么说,老夫或许也就信了,但唯独你这位青莲右使,实在是没有资格出此狂悖之言
说到此处,老夫清楚记得三十年的往生之地,你梵右使为了更快逃得性命,毫不留情亲手斩杀挡在自己面前的同伴,就连那位我见犹怜的小姑娘都没有放过」
梵慈并未出言反驳,只是接着说道,「往事已经随风飘散,如今的我,早已不是当初的我,所以这些陈年旧事也不必再提」
「梵右使不愿提,那么不提也罢,不过在老夫看来,却只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洪舜峑说着又是一笑,「当年往生之地一战,你在心中被种下了惧怕死亡的种子,如今随着时间的流逝,那粒种子早已经生根发芽,成长为参天大树
所以无论梵右使承不承认,它就在那里,深深扎根在你的心里」
卫韬从头到尾沉默不语
听着两边言语机锋,相互影响扰乱对方心境,却始终有着莫名古怪的感觉萦绕于胸
在他看来,姓洪的老家伙还是来得稍微晚了一些
没能亲眼见到青莲左使闻衍那一抬头的「风情」,也没有听到此人说出小贱婢三个字时的「腔调」,根本不知道这几人的诡异之处
因此其所做的一切努力,怕是都要成为无用功
时间一点点过去
风雪越来越大,在地面堆积越来越厚
七道身影默立不动,谁都没有抢先出手,甚至没有动上一下身体
就像是变成了一具具冰雕,矗立在白茫茫的荒野深处
哗啦!
忽然,似乎有拖泥带水的脚步声响起
由远及近慢慢朝着道观靠近过来
不久后,破败道观附近出现了一道僵硬扭曲的身影
这是一个裹着破旧衣袍的番僧
他面容悲苦,眉心漆黑,两只眼睛黯淡无光,看上去浑然没有活人的模样
番僧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便在不远处停了下来
他一点点转头,直勾勾盯着场间对峙的几人,最终缓缓朝向了卫韬所在的位置
咔嚓!
一眼过后,番僧仿佛确定了目标,毫不犹豫迈开沉重僵硬的步子,很快来到道观之中
轰隆!!!
番僧的到来,就像是将一只火把丢进了装满炸药的房间
陡然将沉闷压抑到极点的气息尽数引爆
青莲左右使并肩联手,圣洁莲台绽放夜空
其后又有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