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民的恶举,但却是人浮于事,醉生梦死的
差事办的稀里湖涂,吃喝玩乐,附庸风雅却是行家里手,仗着家境富裕,讲吃讲喝讲玩,把所属地的风气都给带坏了
更可恨的是,太子到北方督河工,他们非但没有在政务上多多进益,反而是送了不少享乐之物,包括女人
太子也不含湖,将他们的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写进了密折,且将礼物一股脑的打包送了回来皇帝在为太子心正高兴之余,更是恼怒那些人的谄媚之心
不好好当差,自甘堕落也就罢了,还想把太子往沟里带不都是想着,等太子继位了,他们好随行就市水涨船高行,那朱雄英便成全他们,提前让他们转世投胎,下辈子当大员
“官员们逢迎储君是人之常情,朕理解,朕也当过储君,也受过臣子们的恭维”
“可朕就是想不明白,那些君心叵测之徒,怎敢用这般下作的手段蛊惑朕的太子”
大明的这些读书人啊!他们真是韧性,耐性俱佳,没蛊惑的了朱元章,也没蛊惑的动朱标,更不敢蛊惑朱雄英,左右了不了这三位,硬是忍到朱文圣这一代
想让太子养成安于享乐,处处依赖他们的性格,然后重新拿回文臣治国的话语权,恢复赵宋时文人的地位赵宋养百年,可亡国之时,除了陆秀夫等孤臣外,又有多少文人向元人奴颜婢膝呢?
朱雄英并不是轻看文人,西阁诸臣,除刘璟外,皆是没上过战阵的文臣,给他们的礼遇少了吗?心思都放在政务上,朝廷能亏待谁了?
跟朕玩表里不一,人前人后各一套?行啊!朕就把这些敢冒头的小鱼小虾都宰了,看谁还敢投机取巧!
梅殷当然知道,有些文人,不过是借着读书人的名头,混富贵罢了,品性的确堪忧而蛊惑储君贪图享乐,的确有取死之道
不问国法,单论父子,哪个当父亲的能允许,别人给自己的儿子下套呢?
政由葛氏、祭则寡人,不是皇帝,盛似皇帝
朱雄英这样从尸山血河中,杀出来的帝王,怎么可能在活着的时候,任由这种文人的这种野心,无视事态发展那些官员,无疑就是在找死
看来,朝廷要自上而下的展开一场洗涤风暴,按捺了多年的皇帝,怕是又要挥舞长刀了
叹了口气,梅殷拱手道:“陛下,兴大狱,是要造后世骂名的老臣切以为,不可以此行事”
梅殷显然是误会了,无端的兴大狱,那叫不讲理,朱雄英虽然恨那些别有用心之徒,可却不会以莫须有的罪名杀人,没得丢他帝王的脸面
既然梅殷自己提出来,那他就说说,自己的想法梅殷主管吏部事宜,重新戡合官员评定标准,以严律官,就是他的新活计
这是个得罪任的差事交给他,.......,就是让他得罪人的,这也算是对他不恭的惩罚
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