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的必要!
而这一次和上一次相比,唯一多出来的,便是沈贵之子送来的新布!
钱通揉了揉眼睑,暗自思索起来
沈良富送来的新布究竟是何物?
沈家难不成当真手眼通天,能找来和流云缎相媲美之物?
不...不可能
若是当真如此,方才沈贵对我,也无须那般卑躬屈膝
他看向郡守府后堂,心中的不安愈加浓烈起来
咯吱!
就在此时,开门声响起
面带纠结之色的伍云轩率先走了出来,随后便是面无表情的霍严,最后才是低着头的各大属官
看着这一幕,众人不禁纷纷挺直脊梁,正襟危坐起来
从大人们的脸色来看,这次商议怕是有大事发生
霍严走上前来,目光扫视各大布商
众人纷纷低头,唯有钱通,通红着眼睛跟他对视
而这一次,竟是霍严率先避开了视线
看见这一幕,钱通瞬间便慌了神,险些要站起身来,却被魏东家一把拉住
结果还未公布,此时站出来质疑,未免有些大逆不道
“本官宣布,经太仓令伍大人和本官,以及郡守府一众属官协商,最终将沈记布行裁定为本次皇商”
轰!
好似雷霆落下,众东家心中掀起滔天巨浪,表面却是不动声色,只是依旧忍不住转动头颅,纷纷向钱通看去
果不其然,只见钱通刷地一声站起身来,通红着双眸道:
“敢问大人,此次选拔,是否公正?”
“既在我霍严治下,自当公允”
“那可否让我看看沈记新布,究竟是要如何强于我钱氏的流云缎!”
听闻此言,刚开心没多久的沈氏父子便对视一眼,心中忧虑难掩
沈贵好歹经历过大风大浪,商海浮沉,倒还好些
可沈良富则是无比紧张,不住在内心祈祷,希望恩师产出来的丝绸能给力些
“自无不可,你上来看便是”
钱通上前,在那布匹上抚摸一番,片刻后,冷笑着道:
“就这?”
“恕我直言,此布冰凉舒适,而又纤薄至极,若是做成衣物,自然是极好的可和我钱氏的流云缎相比,还不够格!”
“我流云缎之亮点,乃是其上染出的云山雾蔼,浮云朵朵”
“穿在身上,气质斐然,叫人如坠仙境”
“可此布呢?可有半分颜色?”
“若沈记以此布当选为皇商,我钱氏布行不服之!”
“诸位若是觉得钱某所言有所偏差,大可上来抚摸一番!”
钱通双眸通红,带着怒气说完这一番话
他恨!
恨这世道不公!
当年分明是我天资聪颖,在一众弟子当中拔得头筹,师父为何要把秀云嫁给沈贵?
而经商十几年以来,霍严已经是他见过最为清正廉明的官员
说实话,他是打心眼里敬佩霍严的
可为何,今日连一向公正的你也要偏向沈贵?
诸多布商皆上前抚摸一番,随后纷纷点头,赞同钱通之语
说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