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公孙震,是一位阵法师,阵法造诣极高只要我在水云堡布下了阵法,等贼人到来之后,定叫他们插翅难飞”
“是是,我自然是相信的”秃顶男子笑道,“对了,我叫荷茶山,是水云堡的堡主那些凶徒一般都是晚上前来袭扰,如今天色尚早,几位就随我前去喝几杯茶,歇息歇息”
来到了一处会客厅,荷茶山命人为云墨等人沏好茶,便用衣袖擦了擦眼角,抽泣一声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哭哭啼啼的?”公孙震不悦道
严阳明开口问道:“堡主有何伤心事吗?”
“荷茶山,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也像小孩子一样哭了呢?”梦思思歪着脑袋说道,“你看我,今年十一岁,都已经有好多年没有哭过鼻子了”
“唉!”荷茶山叹了口气,“几位应该也听说了,我水云堡,最近连遭不幸啊”
“几个月前,家父与几位叔伯外出,结果却不小心招惹了强者,被人斩杀在了外面,连尸首都被妖兽啃食殆尽自那以后,我水云堡,便一蹶不振不过,有几位兄长撑着,也还算过得去然而,一个月前,几位兄长外出,被杀死家父的仇人认出,也死在了他们手中”
“我们害怕,便不敢随意出门然而,却没想到,祸从天降,竟然有凶徒杀到了堡中”
“大概从一个月前开始,便有不明身份的人,在夜晚的时候,杀进水云堡每一次,他们都会杀死十人,到现在,我水云堡已经被杀死近一半的人了那些凶徒,就是畜生啊!不管是什么人,他们都杀,老人,孩子,都不能幸免我的老母,以及一个不到五岁的孩子,都遭遇了不测若是无人相助的话,我们水云堡,恐怕就会成为一座鬼堡了”
荷茶山抽抽噎噎,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