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的时间”赵括说道
“我们走”
范雎衣袖一甩,起身离去,另一边,白起已经走到门口了
“暴鸢多谢大帅”暴鸢对着赵括俯身说道
刚刚若不是赵括据理力争,丝毫不让,韩国绝对没有机会拿下南阳之地
现在韩国虽然丢掉了上党,但是多了三川和一部分南阳,面积比之前还大,而且三川和南阳的富庶也不是上党能比的
“我三晋乃一家,自当互帮互助,当年如果没有韩氏相助,也不可能有我赵氏的今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赵括大义凛然地说道
“大帅真乃君子也,若是有需要暴鸢的地方,尽快开口”暴鸢拍着胸脯说道
“将军这么一说,赵括还真有一件事想麻烦将军”赵括说道
“大帅请说”
乐毅和田单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赵括忽悠暴鸢,想笑又不敢笑
“现在战争已经结束,按理来说,不应该再依靠韩魏两国的粮草但将军也知道,我军一直以来都是粮草不足,否则刚刚也不会让秦国用粮食交换俘虏,现在秦国虽然答应,粮食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运来而且大军返回还需要半个月的路程……”赵括犹犹豫豫地说道
暴鸢想了一下,开口道:“去掉路上的损耗,我军大概还剩下十万石左右,我可以下令将这些粮草全部交给赵军”
“那就多谢将军了”赵括激动地说道
“我军也可以送给赵军十五万石粮草”魏无忌说道
“多谢信陵君”
……
“告辞”
渭南城外,武安君和王龁拱手说道,然后起身朝河西飞去
“异人,该上车了”太子柱坐在战车上唤道
异人回头看了一眼渭南城,大声说道:“今日之辱,来日必报”
转头登上战车
……
“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能相见”
河水岸边,高台之上,魏无忌高举着酒杯,微风将衣袍吹起,长发飘飘,颇有一副谪仙人的风姿
“今日一别,是为了将来更好的重逢”赵括举起酒杯,一饮而下
“说得好”乐毅、暴鸢等人高声应和,皆一饮而尽
所有人脸上都充满了笑意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纷飞”冯亭起身,将杯中酒水倾尽黄河之中,大声唱道
这次长平之战,唯有他和靳黈两人从最初打到结束,从两年前的春天,打到今年的冬天
多少家庭,支离破碎
多少男儿,战死沙场
多谢女子,受尽凌辱
多少孩子,永远见不到父母
“击鼓其镗,踊跃用兵土国城漕,我独南行……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靳黈也起身唱起了《诗经·邶风》中的《击鼓》
甚至冯亭和靳黈还走到中间跳起了舞,众人为他们打着拍子,或是敲打盛酒的缻和盛菜的盆当做乐器
两人跳累了之后便下去,自有人接着上台
最后暴鸢也走上去,一边跳,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