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怎么会像今日这般瞧不起她?
罗姨娘为了在自己儿子面前寻存在感,便无条件地宠着自己的这个儿子,活生生将一个孩子宠成了一个渣
他第一次强暴了府里的一个下人,罗姨娘非但没怪他,反倒将罪过归咎在了那下人的身上,说那姑娘勾引了他儿子,还将那姑娘活生生地给打死了
……
这样的事列,不胜枚举,罗姨娘的这个儿子已经成了一个,头上生疮,脚底流脓,从头到脚坏透了的人渣
看到这一幕,纤尘嘲讽地勾了勾唇,旋即坐回了自己的椅子
她凑近老人,声音温和却坚定
“老人家,我已经抓出了三个人,你也知道,我抓出的这三个人和昨晚的事脱不了干系,你不说,我也有办法,将其他的人全数找出来,我就给你这一次机会,你若不好好把握,我便以包庇罪将你当成共犯,机会只有这一次,你想好了答我”
这老人是个老实人,看得出来,他的心眼不坏,对于这样的人,纤尘还是想给他机会的
纤尘做那么多,就是想让老人认清一个事实,现在胡家的人要挟不到他,他若老实交代,她还可以护他
老人也不傻,看到目前胡府里,这几个最有权势,也是威胁他的人都被这位姑娘给绑了起来,老人也不再犹豫
他浑浊的眸子里涌出滚烫的泪水,诉说了一个既卑微又老实的小人物,内心的无可奈何和左右为难的纠结
“姑娘,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老人眸光看向远方,没有焦距,他在回忆昨晚的事
“姚统领在这间院子里单独给二小姐辟了一间房间,让冬梅照顾二小姐,还给二小姐服下了晕睡的药剂,小姐服下药后,前夜还很安静,后夜也不知怎的,二小姐就醒了,还发出了……”
老人顿了顿,看了眼纤尘
心想,眼前这位姑娘怕是还未出阁吧?
考虑到纤尘还未出阁,老人活生生将到了嘴边的那句,“还发出了发、浪的声音”,给咽了回去,换成了一句,“还发出了那样声音来”
老人说的“那样的声音”,大家都懂
纤尘也懂
她面不改色
别看纤尘人不大,跟着她师父走南闯北遇到的事也不少
老人说的那种声音,纤尘曾经听过
那年,东阴人追杀师父时,师父被迫带着她躲进了一家红楼
她们谁也没想到,她们躲的那间房间,是那家红楼花魁的闺房
当时,花魁的闺房里无人,师父带着她就躲了进去;但是,她们刚找到躲藏的地方,花魁就搂着一个男人进了闺房
后来的事,当然不用赘述,大家都知道
纤尘她们躲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床上的香艳春宫;但是,师父用手捂住了纤尘的眼睛,却没能捂住她的耳朵
男子的喘息声和女子的低吟声,全数都灌入了小纤尘的耳朵里
师父为此自责了很久
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