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首先,那胡家二小姐给瑞王下药,其目的不是致死瑞王,而是与瑞王行房事,自然她就会想办法抽身,带着瑞王离开那间被看押的院子;但是,‘醉合欢’放在水里起效虽慢,却也不是极慢,最慢,一刻钟内,人就会有反应,她要与瑞王单独离开,还需花时间说服瑞王,说服你们,自然,她就会选择将瑞王带到离关押他们那间院子,最近的一间院子。”
姚统领点点头,觉得纤尘说得有道理。
她又觉得,这只解释了胡家二小姐会带瑞王去最近的院子,并没有解释那间院子就埋有信札。
姚统领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即便如此,那也只是说明了,胡家那位二小姐会将瑞王殿下带到这间书房来,却无法推断,那些信札也在这间书房里呀?”
纤尘勾唇一笑,“这个问题问得好。”
她顿了顿,“正因为我判断出那胡家二小姐会将瑞王带到,离关押他们最近的另一个院子里去,好与瑞王生米煮成熟饭,说中了她的心事,她的心思才会被我牵动,跟着我走,那样,我再抛出问题时,她即便不会回答我,她的心里也会将我的问题回答一遍,再通过她的面部表情和肢体语言将我想要的答案反应出来。”
说至此,众人一头雾水,双眼迷茫。
纤尘看着他们迷茫的瞳眸,继续解释。
“比如我推断对了,揭露了她龌龊的心思,她会低下头,不敢看我,也不敢看大家,因为她的心在害怕。
再比如,我若推断错了,她的脸上会有不屑,会有轻视的眼神,就像我们平日里,看到一个人将一件简单的事都做错了,同样会用不屑,带着轻视的眼神看那人是一样的。
而当我将正确的答案说出来时,她会疑惑,这个我是怎么知道的?会怀疑我是不是真的知道什么?她的心就会紧张。
这胡家二小姐不是一个善于掩饰自己表情的人,自然,她紧张的情绪就能被我捕捉到。
所以,当我说,‘不,那信札就在这间院子里’时,她脸上就有了紧张的神情,我就因此推断出那些信札在那间院子的可能性很大。”
经过纤尘这么一解释,众人好似听懂了些。
纤尘继续补充,“我再结合,这间院子是胡大人的书房,家主的书房一般来说,都是家主最私密的地方,通常情况下非请勿入。
这些信札关系到自己的大女儿,胡家的这两位嫡小姐母亲去世的早,这些信札交给旁人保管,胡大人信不过。
自然,他就会觉得,将这些信札放在自己的地盘里最安全,正因为这间院子是胡大人的书房,我才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推断。”
这下,众人似乎都听明白了。
有人点头,有人发出“哦”的一声,有人做出一副了然的模样。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信札是埋在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