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的脸上挂上了笑,只那笑似笑非笑,有点不怀好意,看起来贱兮兮的
“你终于来了,怎么没见你将那个屁股君带回来?”
童掌柜一心可以二用,他虽打趣着纤尘却不妨碍他继续算账,他的手指依旧在账簿和算盘上跳着芭蕾
什么?
屁股君?亏得这童掌柜说得出来
没来由,童掌柜给顾子毅安了如此不雅的绰号,纤尘就想怼回去
她干咳两声,“童大哥,看你这算盘珠子打得可真好,手上过的银子不少吧?”
“嗯,那是,纪国这家闲鹤楼可是除总店外收益最好的一家,每天过我手上的银子自然少不了”
童掌柜虽然一心可以二用;但是他二用的心猜不到纤尘会给他挖坑呀
“嗯”纤尘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你每天手上沾上的银子不少,妥妥的一枚手银君”
纤尘说得云淡风轻,童掌柜却觉得纤尘这话听起来怪怪的,有些不对劲,他停下手里的活计,细细琢磨着纤尘的话
这一琢磨,童掌柜想掐死纤尘的心都有了,手银谐音不是手、淫吗?
这丫头还是不是个姑娘?
怎么说起话来,比糙汉子还糙?
童掌柜知道,自己在斗嘴上从来就没赢过纤尘,这姑娘拿着一句“医者无忌”是啥事都敢做,也是啥话都敢说
在这一点上,童掌柜一直认为,这是纤尘的师父将纤尘给带坏了
童掌柜还记得,很多年前,闲庄庄主在闲城同善医行讲学时,他奉师父之命,去请庄主来闲云野鹤楼吃饭
那堂课,庄主讲得有点久,他去请人时,庄主都还在讲课
他正巧看到庄主指着一幅图说,“这幅就是男性的生殖切面图,前列腺就在这个位子,有些中老年男性尿频、尿急、尿不净大多与这里的病变有关……”
童掌柜看那图将男人的老二都画了上去,那个叫什么前列腺的,离那老二的位置也不远
童掌柜看着那图自己都臊得慌,却未想到,那庄主一介女流,竟能手指着那图,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讲课
事后,他回到闲云野鹤楼,将此事与他师父刀叔说了,他师父却是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嗤之以鼻
“这有什么?不过是一幅图而已,她曾经断过一案,解剖过一具赤条条的男尸,那手法又快又准,不比我这剔骨的手艺差,也不见她臊过,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经常干解剖尸体的勾当呢”
当时刀叔说得很傲娇,听得童掌柜却是心惊肉跳,觉得这庄主简直是不合礼法,太不合礼法了
不过,现在细细想来,不正是因为这些不合礼法的存在,闲城的医学才享誉大周十国的吗?闲城才有了今天的辉煌吗?
童掌柜现在对庄主除了喜欢和敬重,还是喜欢和敬重,对庄主这个唯一的首传徒弟有爱屋及乌的喜欢
纤尘怼了他,童掌柜也不生气,继续与纤尘贫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