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武帝对纤尘的一番解释很是满意。
他背着手,高深莫测的点了点头,旋即看向康王顾子琛,“琛儿,你可觉有理?”
顾子琛羞愧地低下头,“父皇,纤尘说得有理,儿臣心服口服。”
服?他服个屁呀?
这狩猎场的林深处,往年那些皇子们从不涉足,大家都默契地在林子边缘猎些小动物回去交差便是。
今年不知他这个大哥抽了什么疯?竟然跑到林深处和自己抢夺起猎物来了?
其实大皇子何其无辜,若不是昨晚李公公来暗示他,今日的狩猎赛上,他必须拿第一,他又何必忍着膝盖上的伤痛跑到这林深处来,还给顾子琛打了一架,现在是伤上加伤。
今日的比赛,顾子琛已经猜到自己的比赛结果。
毫无疑问,这鹿若不能归自己,自己现在手上又无其它猎物,这次狩猎赛上,自己的成绩无疑是零。
零就意味着,他成了今年比赛的最后一名;零就意味着,他常年保持的那狩猎赛第一名的荣耀,顷刻之间瓦解。
零更意味着他今日的胖揍白挨了!
他故意放下内力与顾子昂近身搏斗,就是笃定父皇不忍见自己受伤,定会责罚顾子昂,定会毫无理由地偏袒自己。
然,他错了,今日他的父皇没有偏袒他,而是听了纤尘的分析,将鹿的归属判给了顾子昂。
他觉得自己今天很丢人,而这一切全都拜顾子昂所赐。
此刻顾子琛恨毒了顾子昂,恨不能将顾子昂满门抄斩,恨不能将顾子昂生吞活剥。
即便那人现在名义上还是他的哥哥,然,那又怎样?帝王家最不需要的便是这兄弟情,最淡薄的便是亲情。
挡我者死!
这是顾子琛深入骨髓的信念。
奇怪的是,顾子琛的心里一点也不怪纤尘,更不要说恨了,相反,他觉得自己今日在纤尘面前丢了脸,还有点不好意思让纤尘看到他的糗样。
也许,这就是固执单相思的人与一般人不一样的脑回路。
顾子昂没想到今日纤尘依旧还会帮自己说话,心里很是感动。
“谢谢纤尘姑娘。”顾子昂向纤尘拱手一礼,听得出来他的这声谢谢是发自肺腑的。
“靖王殿下客气了,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若射、入那只鹿眉心处的那支箭是康王殿下留下的,我也会坚持自己的原则——谁的箭将这鹿一击毙命,这只鹿便属于谁。”
纤尘的声音冷冷的,客气且疏离,听得靖王心里有点堵;不过康王听着反倒觉得心里舒坦多了。
今年狩猎赛真是爆了个大冷门,那个常年夺得大赛第一名的九殿下顾子琛,破天荒的拿了个倒数第一。
这个结果纪武帝好似很满意,一切都顺着他的计划进行着。
他虚眯起眸子,让人看不出他眸子里那算计得逞的愉悦。
“纳挞王子。”纪武帝唤了声纳挞王子。
纳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