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那冉花楹在你心里又是什么趣?”
一提到冉花楹,康王顾子琛的眉头就不由自主地皱了皱,他沉下了脸也不再说话。
“我就是乐云郡主。”乐云郡主急火攻心的强调,满是伤疤和淤青的脸上因愤怒而扭曲,面目可憎地看向纤尘。
纤尘则云淡风轻地向乐云郡主挥挥手,“走吧,走吧,姑娘我是见过乐云郡主的,她可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你就不要在这里诋毁乐云郡主的形象了,快走吧,我还要卖院子呢。”
无论乐云郡主怎么解释,纤尘就是不认她是乐云郡主,俗话说,一个人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同样,一个人向一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永远也说不清道理。
纤尘就是那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
乐云郡主仗着云妃对自己的喜欢,嚣张跋扈,那些世家小姐心里对她只有厌没有喜,纤尘今天做了她们心里想做而不敢做的事,大家心里顿敢痛快,雅间里有些人竟将纤尘当成了偶像,默默地对纤尘伸出崇拜来。
顾子琛赞赏地笑了笑,“她真聪明,本王今晚就向父王请旨,让他将冉家这位长嫡大小姐赐给我,若她不愿委屈自己和冉花楹姐妹共侍一夫,我可以为了她放弃冉花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