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冉剪秋,她便也离开了自己院子去了韩双双的院子。
韩双双的院子里,月晴已经醒来,她醒来的倒是及时,若再晚些,冉于涅真就会安排人将她丢进乱葬岗了。
此刻冉羽涅正在院子里审问月晴今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月晴想起她晕过去前,大小姐在她耳边说的话,心里思量了片刻,最终决定赌一把,听大小姐的话实话实说,于是就将姚氏安排她在韩姨娘身边做眼线的事一五一十说给了冉羽涅听。
烛火初上,冉羽涅听完月晴的话后,就面无表情地闭上了眼,暖黄的光不规则的跳动着,映得他的冷峻的脸忽明忽暗,显得他越发的冷酷无情了。
待他再次睁开眼时,他的心里对姚氏已经有了盘算。
俗话说,升米恩,斗米仇,冉羽涅的内心早已扭曲变态,无论是沈家还是姚家,在他看来都是压在他胸口上的巨石,沈氏死了后,他觉得自己摆脱了沈家这块巨石,现在压在他身上的巨石只有姚家了。
他靠着姚家在纪国的朝堂上已经走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如今的官位更是超过姚家任何一个在朝为官的人,如今他需要姚家的扶持却无需再忌惮姚家的势力,那姚玉儿在冉府的权力也应该给她收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