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要娶姚家的嫡女入府,他们会不派人去交州查一查你的底细吗?你们新婚那天,祖母还在交州,双方高堂都在,因祖母的缺席,你们不得不只拜一方高堂,姚家在京都可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怎么可能容忍嫡出的小姐婚礼上有这般的瑕疵?这一切说明了什么?说明了有人在替你隐瞒,有人在替你说服姚家不是吗?……”
纤尘一系列的反问让冉羽涅沉思。
接着,她又是笑非笑地看向姚氏,“我想,如果我猜得没错,二娘当初为了嫁给父亲,定是说通了去交州打探父亲底细的人,让那人替二娘撒了谎,骗过了姚家,骗过了姚院判,二娘为了自己能成功嫁给父亲,怕是没少费心思和口舌去说服姚院判吧?”
话说到此,纤尘故意停了下来,带着几分嘲讽,几分轻蔑和几分挑衅地走到了姚氏身边,狡黠一笑,“二娘,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呢?”
姚氏突觉自己就像是只被拔了毛的鸡,留下一地鸡毛和不堪的内在,既羞愧难堪也恼羞成怒,“冉纤尘你这个小贱人,你胡说八道什么?说,是不是谢氏那个贱人告诉你的?说,你说呀!你说呀……”姚氏失了理智,伸出手就掐住了纤尘的脖子。
姚氏对纤尘的这一番质问,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冉羽涅瞬间就明白过来,纤尘说的都是真的,姚氏果真骗了他这些年来的愧疚,他对姚氏这么多年来的愧疚之意顷刻间土崩瓦解。
凭纤尘的功夫,姚氏根本就掐不到她的脖子,她是故意走近姚氏,故意给姚氏机会掐住她脖子的,她这样激怒姚氏的目的,就是在制造机会让冉羽涅责罚姚氏。
因为当纤尘看到冉剪秋被罚跪在冉花楹的院子里时,纤尘就决定在她将庄姨娘他们一家人送出冉府之前,不能让姚氏跳出来作梗,更不能让庄姨娘母女再次受到伤害。
这就是纤尘,重情重义更重承诺,她虽和庄姨娘没有过多的交集;但是庄姨娘没有为难过她,钱大哥对她的滴水之恩她也不会忘,她既然答应了庄姨娘,她要帮他们一家三口,她就不会食言,更不会让姚氏母女再伤害到她们。
“天啦,老爷,夫人要杀了大小姐了!”韩双双惊恐地靠向冉羽涅,指着被姚氏掐着喉咙的纤尘,好似很害怕,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浑身颤抖得厉害。
被韩双双这一提醒,冉羽涅来不及多想冲上前去,一把将姚氏从纤尘身边推了开,“姚玉儿,你是不是疯了?”
姚氏已经被气晕了头,失了理智,再加上她骨子里的跋扈惯了,张牙舞爪就向冉羽涅抓挠了过去,“冉羽涅,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当初若不是你死皮赖脸的追我,我又如何会沦陷在你的骗局里?”
现在的姚氏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她已然成了一个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