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
韩双双依偎在冉羽涅的怀里,“老爷,不是我,是月晴,她从夫人的院子里跑回来,脸上,衣服上全是血,刚进院子只说了一句“‘都是夫人’,就晕了过去,老爷,妾身好怕!”
原来不是韩双双出了事,冉羽涅紧绷的心瞬间就放松了下来,削尖的下巴爱怜地在韩双双的头上蹭了蹭,一只大手温柔地在韩双双的小脑袋上揉了揉,“小傻瓜,有为夫在你怕什么?”
冉羽涅不傻,他知道冉府里的下人都是姚氏的人,他们这些下人都听姚氏的,姚氏给韩双双安排的这个下人月晴,定是姚氏安在客兰院里的眼睛和耳朵,姚氏今天气不顺,估计是月晴向她汇报客兰院的事时,她怒火攻心一时没忍住就将一腔怒火发泄到了月晴的身上。
月晴身上满身的血污,看样子她伤得不轻,冉羽涅心想姚氏对月晴怕是下了重手的,同时,他也厌恶起姚氏来,觉得姚氏现在是越发的心狠手辣了,责罚一个下人竟到了至死的地步!
他不知道,月晴只是伤了鼻子而已,她脸上,手上和衣服上的血迹全是鼻血所致。
纤尘就是要冉羽涅看到月晴的惨状,她还故意弄乱了月晴的头发,月晴不仅是满身的血污,鼻梁上还淤青了一大片,蓬头垢面的,那样子看起来就像是被人用乱棍打过一样。
韩双双怯怯地依偎在冉羽涅的怀里,“老爷,你是不知道,今天幸得大小姐她们来了,要不然我一个人还真拿那突然倒地的月晴没有办法,你是知道的,我的院子里可就只有月晴一个使唤丫头,她突然出了事,我连一个帮手都没有。”
“委屈你了双双,这几日府里缺银子,等改日府里宽裕了,为夫为你买两个新的丫鬟回来侍候你好不好?”冉羽涅宠溺地看着韩双双。
韩双双对冉羽涅粲然一笑,滴滴娇的说了句,“老爷你真好!”旋即,她的那颗小脑袋就在冉羽涅宽厚的胸膛上拱了拱,拱的冉羽涅的一颗心又痒又高兴。
这两人大白天的秀恩爱,完全忽视了房里还有其她的人,弄得房里的其她人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老爷,你看,月晴的脸上和衣服上全是血,她手上也都是血,她会不会死?我们要不要替她请个大夫来看看?”韩双双问。
“一个贱婢而已,犯不着为她请大夫。”冉羽涅答。
好冷血的一句话,贱婢就不是人吗?
也是,贱婢的地位低下,达官贵族家里时常有奴婢死去,官府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这些奴婢是意外死亡或者是病死的,若没人去闹事,官府是不会管一个奴婢的死活,可是纤尘今天偏要让冉羽涅管一管月晴这个贱婢。
“父亲,你和韩姨娘才新婚,月晴就出了这样的事,她若是死在了这个院子里怕是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