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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中女子眉间梅花绽放,手持一根缎带如蝴蝶般在空中飞舞,婀娜多姿,女子朱唇薄染,紫罗兰的轻纱系在她的杨柳腰间,在她的手里飞舞,画出一道道弧形的圈来,画中女子的眼神很专注也很清澈像一汪碧泉能洗净人心里的尘世浮华,画中女子美得超凡脱俗,就像飞天的仙子不染尘埃。
纪武帝坐在蒲团上望着屏风上翩翩起舞的云妃发呆,心里满是惆怅;然,冉府却是不同。
冉羽涅下了朝就迫不及待去了客兰院,姚氏给韩双双安排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这个院子原本是平日里为府里的来客偶有留宿而预备的一个院子,名曰客兰院。
这个院子因是常年备着待客的院子,故而,院子里一直有人打扫,这也是为什么,冉府纳妾那么仓促,却也能给韩双双快速腾出间院子来的原因。
姚氏将这个院子安排给韩双双其用意不言而喻,她当韩双双只是个客人,不过是个留宿时间长久些的客人,姚氏打心底就没接纳过韩双双。
这盛夏的天,人不动都能出一身的汗来,冉羽涅进了院子见到韩双双就好想感觉不到伏天的炙热一样,迫不及待就将韩双双搂进了怀里。
韩双双也很配合,顺势就将手环住了冉羽涅的脖子,滴滴娇,娇滴滴地在冉羽涅耳鬓斯磨“老爷,奴家好想你。”
这无疑是一剂鸡血打在了冉羽涅的身上,让冉羽涅这个中年男人顿时浑身充满了力量,他将韩双双打横一抱去了床上。
冉羽涅抱着韩双双坐到了床上,韩双双坐在冉羽涅的腿上,双手勾着冉羽涅的脖子,一双眉眼会说话,看得冉羽涅心痒痒,碍于现在是大白天,两人不方便深入交流,冉羽涅只得将自己的舌深入韩双双的嘴中像进村的鬼子一般,肆无忌惮地扫荡。
冉府里布满了姚氏的眼线,老爷回府就去了韩姨娘的院子,现在两个人正关上了门腻在一起。
姚氏听到被安排到客兰院侍候韩双双的月晴报来的信息,气得扬起手就将自己刚端上手准备喝茶的盖碗摔了出去,“贱人……狐狸精……不得好死……”
那盖碗在月晴的脚边炸开了花,盖碗里的茶水溅了月晴一脚,吓得月晴一哆嗦,心想下次来向夫人禀报客兰院的事时,一定要离夫人远点。
姚氏即便现在气得肝肠寸断,也没有冲去客兰院打扰冉羽涅和韩双双,因为她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赎回解药。
姚青松的毒中了也有好几天了,估摸着日子,他手上的那条黑线也快走到手腕的位置了,这解药若再不赎回来,若被谢氏提前赎了回去,那她筹来的这五千两银子就失去了凑它的意义了,她那个商铺也就卖得不值。
姚氏那商铺,在精明的冉花楹三寸不烂之舌的游说下,竟卖出了四千六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