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会不会太亏待双双姑娘了?还有,我们要将人家姑娘纳入了府,是不是也应该通知一下双双姑娘的家人?”
姚氏一合计心里又有了盘算,立马就跟着附和道:“对对对,母亲大人说得对,我们也应该通知一下双双姑娘的家人,今天就将双双姑娘纳入府里连个仪式都没有,实在是太仓促了,尘儿,要不我们将日子往后延延?”
有句话叫夜长梦多,往后延延,纤尘可不敢往后延,多延一天她便是多给了姚氏母女反败为胜的机会。
容妈妈母子是这件事的关键证人,姚氏刚刚看向他们母子那怨毒的眼神,被纤尘尽数收在了眼里,她不得不防姚氏母女为了阻止韩双双入府,会对容妈妈和她的儿子张筑强起了杀心。
这件事若没了关键的证人,要想再扳倒姚氏就难了。
纤尘看得出来,祖母是真心觉得冉府亏欠了韩双双,想给韩双双一个仪式做弥补;可是姚氏母女心里想的是什么那就难说了。
纤尘向老太太欠身一礼,“祖母,交州被东阴人霸占多年,那里的人们在水深火热中谋生,韩双双姑娘的父母也已过世,她再无家人。”
纤尘这话听得老太太一阵痛惜,想到自己这个孙女能在交州那个地方长大成人也太不容易了,禁不住感叹,“都是可怜的孩子呀!”
老太太那不再清明的眸子里灌满了对纤尘的愧疚,也正是老太太眼里的这份愧疚触动了纤尘的心,褪去了她眸子里的寒凉。
随之,纤尘说话的声音也缓和了些,“祖母,父亲既然已经与双双姑娘有了夫妻之实,我看这纳妾之事就不能拖,你们想呀,若父亲今天就已经将双双姑娘纳入了府,那么他们今天在书房里行的周公之礼,便也是顺理成章的事;若改日再纳双双姑娘入府,那父亲今天和双双姑娘在书房里的所作所为,岂不就会遭人诟病?万一被有心的人利用了去,损了父亲的名声又如何是好?”
自然,冉羽涅也不想将韩双双纳入府的时间后延,吃下韩双双的味道他已想不起来,脑子一片空白,如果可以,他还想今天晚上再细细品尝一下,韩双双身上那朝气蓬勃青春羞涩的味道。
要想今晚再品韩双双,他就必须今天就将她给纳进府。
冉羽涅点点头,赶紧帮腔道:“尘儿说得也没错,既然双双姑娘已没了家人,那些个仪式什么的也就是个虚礼,我看就一切从简吧。”他又看向纤尘,“尘儿,你这就去将韩双双唤过来,让她来给玉儿和你祖母敬茶。”
当韩双双得知,今天冉羽涅就要将她纳进府里为妾,她脸上都笑开了花,虽然她现在浑身酸痛,身子如同散了架一般,走路都有些虚浮;耐不住人家心里高兴,韩双双可是忍着自己身子的强烈不适,急急忙忙赶到了冉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