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碗从书房里给拿了出来,银耳羹浓稠,附着力强,碗里还有几颗没被吃下的枣子,那枣子里和残留的羹汁里怎么也会有药物的残留,有这个碗在手,冉纤尘不怕姚氏将这事抵赖掉。
“父亲,今天你和韩双双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你真的完全记不起来了吗?”纤尘的声音突然响起,老太太的房间瞬间就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冉羽涅皱眉,书房里软榻上血红的一片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秀发蓬乱,身上还有淤青的韩双双也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他捏了捏额角,有些不确定地问:“韩双双和我是不是……?”
有些话在自己女儿的面前,冉羽涅还是难以启齿,冉羽涅支吾着没有说出来,纤尘却是不同,她直接开门见山道:“父亲,韩双双是个良民,是个正经人家的姑娘,你和她既然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就应该给她一个名分,尽快将她迎娶进门。”
姚氏不能再生育,自然不想冉羽涅迎娶一个她不能掌控的女人回府,更何况那韩双双还是个良民,嫁入冉府后就是良妾算半个主子,她瞬间就炸了毛,“冉纤尘,你那侍女不要脸勾引你爹爹,就因该进猪笼被沉塘,被乱石打死,你还想让你爹爹娶她过门,你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