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姚氏便招呼着冉花楹,“楹儿,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走,我们快去你爹的书房看看”
冉花楹这才从惊慌中回了魂,跟着姚氏去了冉羽涅的书房,她的心悬在嗓子眼上,走起路来都是慌慌张张的
姚氏母女去了冉羽涅的书房,纤尘估摸着时间也带着人去了冉羽涅的书房,说来也巧,她们两队人马竟是同时到的冉羽涅的书房
冉羽涅的书房大门紧闭,站在书房外就能听到书房里的叫声和喘息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好半晌随着冉羽涅猛然一声高喘如大江东去浪涛尽,声音戛然而止
姚氏知道自己今天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是又悔又气,一双眸子怨毒地剜向纤尘,纤尘则回了她一抹狡黠的笑,旋即她的脸上便没了表情,云淡风轻地望着书房的大门,她已经将韩双双成功送给了自己的父亲,这也算是全了韩双双的心愿
冉羽涅的房间里好半晌也没有动静,然,老爷在书房里和一个女子行鱼水之欢的事,却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在冉府里传开了
这会子,冉老太太和庄姨娘也都赶了过来
“吱嘎”一声,冉羽涅的房门被打开,韩双双衣衫不整,蓬乱着头发,慌慌张张,哭哭啼啼向纤尘跑来,“大小姐,婢子端错了碗,错将银耳羹当成了甜汤,没想到老爷喝完那碗银耳羹后就……就……”
呜呜呜……
韩双双只将最关键的——端错了碗,错将银耳羹当成了甜汤端给了冉羽涅提了出来,便不再多说,只哭不语,委屈至极
老太太听闻一阵后怕,禁不住小脚往后退了两步,一个趔趄险些栽到地上,幸好薛妈妈及时扶住了她,她爬满皱纹的脸上瞬间失了血色,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纸,绝望和失望在她眼底蔓延,喃喃自语道:“那碗银耳羹果真有问题?……幸好尘儿没喝……作孽呀……作孽!”老太太滚烫的泪水滑落脸颊
老太太对姚氏绝望了,对冉花楹也非常失望
纤尘将韩双双扶了起来,替韩双双整理着衣衫,看到韩双双脖子上和胸前都有些淤青,忍不住皱眉,“我父亲他打你了?”
韩双双摇头
“那你脖子和胸前上的淤青是怎么回事?嘴也肿了还破了皮?”纤尘追问
纤尘此话一出,可是弄得在场好些人都不好意思了,韩双双更是羞得一张脸通红,含首拼命地摇头,心想这个大小姐平日里挺聪明的,今天这是怎么了,脑子短路了吗?
纤尘虽然跟着她师傅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但是男女之事她还未曾涉足过,自然有些事她还不懂,不过她看韩双双那羞羞臊臊的样子,便也明白过来自己刚刚问错了话,不由得她的脸也烧红了起来
其实也难怪纤尘会误会,冉羽涅在药物的作用下就是头野兽,人家鱼水之欢后留下的都是小草莓,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