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再敢多言,休怪本座不讲情面”
贤尊者双手后背,淡然地警告了声,伟岸的身影徐徐升空而起
“带路!”
不容置疑的声音,云淡风轻
混蛋!
法身境便如此强势吗?
法身境就可以如此强势吗?
闫家五长老紧咬牙关,止住踉跄,强忍断臂的痛,脸色苍白的捡起断臂,哆哆嗦嗦的敢怒不敢言
“走!”
招呼着被吓傻了的闫家子弟,闫家五长老踉跄着脚步,朝着博古城方向赶去
侥幸从秦阳手中存活下来的闫家子弟,都如同受到了惊吓的鹌鹑一样,缩着脖子,垂着脑袋,浑身瑟瑟发抖的跟在闫家五长老身后一路回返
整个过程,鸦雀无声,噤若寒蝉
性格怯弱之辈,更是没走几步,就感到腿软,一路摔不完的跟斗
一个个仓皇如丧家之犬的模样,哪还有最初在贤人居前叫嚣的恣意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