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一样的漆黑色jianqingyang◇cc
而我身上的血符文,因为昨晚的翻滚,和满地尘土混在一起,已经看不出原貌,只有红红灰灰的一片,脏得一塌糊涂jianqingyang◇cc
我强撑着爬起来,却发现自己身体已经无恙,只有左眼冷得厉害,像被人硬塞进去一个冰球,视野也无比的模糊,踉跄几步,刚走到光线强烈的地方,就被强光刺得泪水直流,彻底看不清东西了jianqingyang◇cc
“哎哟!”我哼了一声,腿一软又坐回地上jianqingyang◇cc
应该是听到我闹出的动静,没过几秒钟陈师公就从外屋匆匆走了进来jianqingyang◇cc
看到我捂着眼睛坐在地上,他随手丢了一根布带样的东西给我,说:“我们这行自古以铁器分隔阴阳,不过你姨外公是个人才,通过这几十年的实践,发现这个聚乙烯材料,也就是塑料啊,隔绝阴气的效果比铁器更好,你先对付着用,也算与时俱进了jianqingyang◇cc”
我听得一阵无语,这种事居然还有与时俱进的?
但看他说得头头是道,我也就抱着姑且一试的态度,把这根半透明的塑料带蒙在了眼睛上,别说,效果还真好,带子一扎上去,左眼里冷冰冰的感觉就消退了不少,几乎感觉不到了jianqingyang◇cc
我顾不上感慨塑料治鬼的效果,连忙询问陈师公怎么样了jianqingyang◇cc
他告诉我暂时没事了jianqingyang◇cc
可当我再急切地追问起老外婆的安危时,换来的却是一声沉重的叹息,当下我心里就是一“咯噔”jianqingyang◇cc
他惋惜地说在外面,你自己出去看吧!
我赶紧爬起来往门外冲,但刚一出门,眼前就看到一口黑漆漆的棺材摆在灶屋里jianqingyang◇cc
我们老家这边老人都有提前给自己准备寿材的习俗,老外婆的棺材更是早十几年就请人打好了,就摆在院子的棚子里,可能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这么长寿,所以棺材的很多地方都脱了漆,还生了青苔jianqingyang◇cc
刚来的时候,我其实就已经和这口棺材打过照面了,但当时的感觉,就觉得没装过死人的棺材,只是一件普通的器物而已,毫不起眼jianqingyang◇cc
可这一夜过去,当我再看到这口棺材里,却能从它上面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心悸!
姨外公就站在敞开的棺材前,一手扶着棺口,长吁短叹,我心里不祥的预感更加强烈,但还是抿了抿嘴,鼓起勇气,走到他身后问:“老外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