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听唐一飞说过,像他们这种跨国犯罪,其实是可以由受害者的国度来审理的
如果能从他嘴里抠出一些幸存者的下落,那更是功德无量的好事
但我没想到的是,我才刚说了这一句,花衬衫却突然像受了刺激一样,恶狠狠地抬起头,疯狂大笑说,你想帮他们报仇,哈哈哈,来啊!不怕告诉你,你们这样的人,老子弄死太多了,还记得跟你一起跑出去的那蠢货吗?他的尸体都被我切碎了丢进臭水沟了,现在估计已经被蛆虫吃完了吧,你想给他收尸,门都没有!
“混蛋!”
我懵了一下,才猛地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宝树!
我被这家伙混不吝的话彻底激怒了
竟敢这样对宝树的遗体,不可原谅!
我只觉得一股无法压抑的狂怒,从心头猛地涌起
那不光是我的愤怒,还有一直被我压抑着的、所有死在他们团伙手下的冤魂的憎恨!
不同的是,这一次,我丝毫控制的想法都没有,而是选择了听之任之!
在理智完全被怒火吞噬殆尽之前,我最后的记忆,就是自己摸出妙蛙孢子对花衬衫一指,狂吼道你去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