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
但总如此偷偷摸摸的也不是个事儿,两人就商量着,待季寒川新公司步入正轨,再跟陆家人坦白他们的关系。
季寒川创建新公司,筹谋多时,但还有许多事需要操心,所以那段时间两人见面次数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是通过手机联系。
陆家都是人精,陆呦呦的反常大家看在眼里。
那天,陆砚北没忍住,问她:“呦呦,你最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事?”陆呦呦满脸天真。
“你说呢?”
陆呦呦立刻挨着他坐下,抱着他的胳膊撒娇,“爸,你知道了?”
“你平时不是那么爱玩手机,最近总是手机不离手,傻子都看得出你有情况。”只是徐挽宁一再提醒,孩子大了,总有自己的隐私,让他别盯得太紧,陆砚北才忍到现在。
陆呦呦笑着看他,“爸,如果我告诉你,我恋爱了,你会生气吗?”
话音刚落,
陆呦呦明显感觉到自家老父亲身体一僵。
“爸?”
“我没事。”陆砚北端起桌上的杯子,战术性喝水,“对方是谁?什么时候把他带回家吃顿饭?”
“您不反对?”陆呦呦问得小心翼翼。
“你都这么大了,早就该谈恋爱了,我为什么要反对,我就是怕你遇人不淑。”
“那不会,他挺好的,很照顾我。”
陆呦呦清楚父亲的脾气,还以为他会不满,见他没有不高兴,笑得开心,“我就知道,您是这世上最好的爸爸,爸,您放心,就算我以后恋爱结婚,这世上的男人中,你还是我的最爱!”
“爸,我最爱你了。”
“……”
陆呦呦嘴甜,陆砚北勉强从嘴角挤出一丝微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只跟她说:“抽空把他带回来给我看看,你第一次恋爱,我怕你被骗。”
“好啊,等他忙完。”
陆砚北脸上笑着。
徐挽宁这天有手术,回家时已经很晚,当她推开卧室的门,无论她忙到多晚,陆砚北总会给她留盏灯,这是两人夫妻多年的默契。
让她揉着脖子,进屋时,却差点被吓死!
陆砚北居然没睡,靠坐在床上……
那眼神,
像是能吃人!“你怎么还没睡觉?”大半夜的,直挺挺地坐着,这是要吓死谁啊!
“呦呦说她谈恋爱了。”
徐挽宁愣了下,随意笑着看向陆砚北,“她亲口跟你说的?”
“嗯。”
“我就说嘛,这丫头近来很反常,平时因为常带妆唱戏,她不爱化妆,最近又是买衣服,又是购置各种化妆品,每天出门,总要在房间捯饬半天,肯定有状况。”
徐挽宁说着看向丈夫:“呦呦跟你说这件事时,你是怎么说的?”
“我说这是好事!”
可陆砚北此时的表情,好像在说:
我要打断那小子的腿!
不过这种情绪,陆砚北是绝对不会表露在女儿面前的,会损害他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