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声救命都喊不出来。
双目失神,瞳孔涣散,好似被人抽走了灵魂般。
“持刀行凶,开车撞人,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胆子。”谢放打量着她,“看来,也不过如此。”
谢放就是想让她尝尝,这种濒死的滋味儿。
“我已经忍了你很久了。”
“看你还敢不敢了。”
他开车技术好,完全可以控制刹车距离,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这样折磨她,恨不能把她活活吓死才好。
夏沐本就受了刺激,又经历过这么一遭,早已被吓傻了,嘴里念念有词,嘟囔着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
陆砚北从副驾下来,看向谢放,“差不多了吧。”
谢放点头。
反正都要搞她。
那就一次,让她终生害怕。
这辈子都不敢再做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