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觉得给江鹤庭添麻烦,有些过意不去
况且,这种要如何证明?
陆劲松笑道,“我让人去请他,你就先去前厅吃饭吧,耽误了这么久,一切等婚礼结束再说”
他是担心徐挽宁或者陆砚北去找江鹤庭,会提前串供
徐挽宁今晚太得意了
他也想搓搓这丫头的锐气
——
众人离开化妆间,化妆老师急忙给陆芯羽补妆
谢放叹了口气,看向徐挽宁,“二嫂,你刚才为什么不报警啊,你看,又被狗咬了一口,你就是太善良,太大度”
“不是我善良”徐挽宁笑道,“因为我手里根本没证据”
所有人:“……”
“卧室里,没有监控”陆砚北说道
谢放一脸懵逼
那你们夫妻俩刚才一唱一和的,是在干嘛?
耍她玩?
也太损了
“是陆芯羽自己心虚,露了怯,我只是想诈她一下,没想到,她就慌成那样”徐挽宁嘴角勾着笑
像只慧黠的小狐狸
谢放无语,你和二哥刚才那模样,根本不像在扯谎啊
陆芯羽如果知道,怕是要气得吐血
“江鹤庭脾气古怪,陆劲松可能请不到他”谢放叹了口气,“被狗咬了一口,难道就这么算了?”
陆砚北眼底滑过一抹寒光
“谁说就这么算了”
徐挽宁看向陆砚北,用眼神询问:你想干嘛?
陆砚北勾唇淡笑,握住她的手,没说话
因为前期耽误太久,婚礼仪式被推迟了一个多小时
满堂宾客已有微词
陆芯羽被打,妆也哭花了
化妆师花了很长时间,给她补了很厚的粉,才让她勉强出去见人
仪式现场,灯光偏暗
从远处看,倒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徐挽宁所在的那桌,距离舞台很近,陆芯羽只要扫一眼,就能看到她
她正偏头和陆云深逗笑
一个乡下来的养女,无父无母的野种,也敢让她出丑
等江鹤庭来了,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婚礼仪式,全程按照流程走,陈柏安和陆芯羽的脸上,没有一点喜色,全程就像机器人,就连司仪都不敢调笑
这哪里是婚礼,就是葬礼上的气氛都没怎么丧
直至到了新郎亲吻新娘环节
陈柏安公式化地在陆芯羽脸上碰了下
生怕亲多了,会染上什么病
可是台下的谢放忽然起哄,“再亲一个,亲一个——”
众人跟着附和
陈柏安额头青筋直跳
就差爆粗口,说脏话了
这个谢放,他简直想掐死他!
“谢放,陈柏安怕是想打死你”徐挽宁笑道
陆云深吃着盘子里的糕点,“谢叔叔,你调皮”
陆砚北无奈,看着儿子
“你啊,千万别跟他学,你谢叔叔干啥啥不行,看戏第一名”
谢放哼哼着,“小爷能来参加他们的婚礼,已经很给面儿了,再说了,我参加婚礼,也是送了礼的,花了钱的,想看他俩亲个小嘴儿,也不过分吧”
送礼花钱?
是指那颗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