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其实不难闻,淡淡的时候很清新,细细感受还能捕捉到一丝甜桃花的甜香更明显
二者加在一起,活泼又含蓄,仿若书香门第的青春少女,一见便让人无法忽视,谁也猜不出她下一刻会带来哪般惊喜
冯时夏不讨厌这味道,可还是把香包扔衣箱了
因为她实在太不习惯了,导致每回进出睡屋都有种穿越和错乱感
当晚更是被鼻端隐约的香味扰得一晚上没睡,小家伙嘴上没说,但翻来覆去显然很是兴奋
最受刺激的是两只狗子,白天开着前后门还好,晚上关了门后屋内的味道就逐渐浓郁起来
冯时夏不睡觉的话接受还是勉强能接受的,俩狗子却逐渐躁动不安
挂香包的架子正好又在俩狗子休息的簸箕旁边,冯时夏躺着的时候就一直听簸箕那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她知道俩狗子八成也失眠了
终于在小蠢狗一个喷嚏的催化下,她毫不犹豫地把香包取下来塞进了衣箱里
然后把后窗支得更开些通风,又把睡屋跟堂屋相隔的中门拉开了散味大家才睡着
本来放衣箱里是比较合适的处置了,但开了几次衣箱后她发现依旧不妙
衣服上的味道倒还好,沾染的味道穿得一会儿就比较淡了,狗狗也能接受
只是衣箱的空间小,合上一两天后打开一次,那片刻的味道是真的很销魂
可能她换一种活法还是做不了什么精致女孩吧,她真的更习惯朴素的简单干净
虽然有时候也会觉得平淡了些,但是莫名地很安心
香包应该是小家伙家人上次带回来的,以前没有
以前要是有的话,依“肚仔”和小家伙的意思,早就给摸出来一起香个饱了
也不知道他们买这个香包是什么打算,单纯香屋子?给小家伙带的礼物?
当时听小家伙表达的意思是后者
但是小孩子嘛,本来很自然会家长们外出带回的东西都归为给自己的礼物
主要她不觉得有人会给几岁的孩子从小带这个
当然某些钟鸣鼎食之家的小孩可能从小会戴这种,但小家伙家这种山村贫户也有这种生活习惯?
她是不大信的
之所以说不大信是因为月前见证了这儿的人多么喜好簪花,说不准,这儿不论何等阶级,有讲究的都喜欢戴香包也不一定
反正不论哪种,这个香包她都不能随意处置,即便收起来不用也不好
暂时没想到好方法,她就一直忍着给压在衣箱底了
之前味道是小了些,可这么几天的味道慢慢逸散着积攒下来,这会儿扑鼻又是一冲,她觉得必须要解决这个问题了
不能扔,不能毁,也不能藏,就只有把味道淡化这一条路了
干等着可不行,这么七八天下来,味道可没一点要变淡的样子
还有什么办法?
她一拍脑袋觉得自己是蠢到家了
一树桂花为什么比一株桂花要浓郁得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