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说,「上次见面还是二十多年前了吧?」
「是啊……二十多年了,最后一通电话是你离开克里姆林宫的当天。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正站在红场上,目送旧时代在这片土地上的离去。」电话对面的男人叹口气,但声音还是快活的,「那可是一场伟大的终结。」…
「你当时跟我说,那是我们最后一次通话,当你挂断电话的时候,我们的合作就彻底结束。」
「本来是不会再给你打电话啦,可有人非要翻旧账。好在你是个嘴巴严实的朋友,你要是跟那几个孩子瞎说点什么,我们可能就不得不把你周围方圆五公里炸平了。」
「我没有帮你们保密的想法,只是人老了,对记忆这块总是有些疲惫,过去的事情就让他们呆在棺材下面吧!」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
「我当然知道。」瓦图京说,「但它总有藏不住的时候,听着,过去的一切罪孽,就让我来偿还。」
那头沉默下来,过了几分钟,电话才重新传出声音。
「再见了,瓦图京。」
「地狱里再见吧。」瓦图京重重挂断了电话。
风吹树叶的梭梭声更清晰了,像是冬眠苏醒的群蛇爬出了洞穴。
他知道,那是隐藏在草丛中的杀手们站了起来,暗处的无数道带着杀意的枪口对准了他年迈的身体。
「永别了,雷娜塔。」瓦图京轻声说。
他的目光投向火炉的上方,那里孤零零地摆着一个镜框。
皑皑白雪中,魁梧的老人正把眼神幽深的女孩高高举起,似乎要把她放在自己的肩上。
那是一个过不完的冬天,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名为雷娜塔?叶夫根尼亚?契切林娜的女孩被自己父母送到了黑天鹅港供赫尔左格研究。
而瓦图京,就是她的监护人。
智慧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