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回想自己最近有没有做什么蠢事,但又不禁想到,如果他已经变笨,那当然什么也发现不了
而此刻,克拉拉也是一副完全没能明白的样子,这让他更觉得不妥
“朱利尔斯没有提醒你这一点,大概他以为克拉拉能听话就够了,他把精力都投入到草药学和占卜术上了,嗯,还有护身符然而护身术一道虽然与仪式魔法和唤术也有相关,但他毕竟不是专精此道,我在这方面有比他更高的水平”
唐娜顿了顿,语气渐渐自信:“我能控制克拉拉,阻断她的影响”
“那如果我已经被她改变了呢?”克雷顿认真地问,这才是燃眉之急
“即使您有改变,那也微乎其微——如果您没有说谎的话,只要您从来没有借助过她的力量,那么她目前能够对你施加的影响也相对有限但如果继续相处,以后就说不准了”
克雷顿大松了口气,黑夜中好像升起了一阵白雾
“那我就放心了,从现在开始,这件事就交给你让我们回归正题”他转头看克拉拉:“克拉拉,你继续说,玛丽·艾塔是怎么找到你的?”
一个无聊但又令人惊叹的事实就从克拉拉的口中道出
她是在走来热沃的路上遇到玛丽·艾塔的
准确地来说,就在昨天
当唐娜离开宅邸的不久后,克拉拉也因为闯进房屋的不速之客而离开,但她不知道要找车行租马,而是选择从圣阿尔文教区出发,按着站台上对公众展示的地图指引,朝热沃前进
她没日没夜走了不知道多久,玛丽·艾塔的马车从后面追上了她
克拉拉还保留了一点小聪明,但这在一个心智健全且得到良好教育的成年人面前不算难以攻破的防线,她的目的被很快问了出来
玛丽·艾塔从她口中知道克雷顿在热沃,还有他们之间的关系,于是捎了她一程
值得一提的是,玛丽大概是不知道眼前的小女孩是具备战斗能力的,因此给予克拉拉的吩咐只是让她躲藏起来,不要被外人发现这古怪的造型直到被子弹击中昏迷也没有叫她出来帮忙
不过克雷顿认为这件事不能责怪克拉拉,因为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当然不可能和艾塔女士说清楚了
“有点诡异”唐娜评价说,她略显小巧的脸皱了起来
克雷顿决定听听她的意见
“哪儿?”
“哪儿都是”少女不安地抿了下嘴唇:“我们明天该是要继续旅程吧?”
克雷顿皱紧的眉头重新舒展:“你刚才在马车里可能没听到,玛丽·艾塔女士的伤势很重,要想让她得到生存的机会,我们就必须回到热沃去”
“瞧,就是这样好像热沃不再允许我们自由地出入了任何试图这么做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唐娜忧心忡忡地清算起来:“您瞧,我们来热沃时骑的马都死了而其他马和驴也都有自己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