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主妇正半蹲在角落里举着两只冻鳐鱼做盾牌,一有动静就将自己盖住,咒血无法穿透那样的屏障
“接下去该怎么吧?”芭芭拉担忧地问
三八.六.一六六.六九
“我才不在乎“你们”还有谁呢,我只是要你死而已”他一边咳嗽一边解释,然后双手抡起剑鱼朝阿西娜劈了下去
真像一只被人拍死的蜘蛛
他在盲目状态下拖着剑鱼被冲击波推翻,然后用尽全力尽快地爬起来
而这在他本身开始燃烧的情况下是极度危险的状况
克雷顿忍着麻木与疼痛,拖着剑鱼靠向蜘蛛教士,他要彻底终结她
蜘蛛教士的人身和蜘蛛半身都严重变形,娇媚的面孔碎成几瓣,内脏和血从她的脸部和肋部的创口被碾了出来,化成一滩肉泥
只是她看着地上的尸体,还有同样鲜血淋漓的狼人,情难自制地咽了口唾沫
克雷顿注意到她的眼神不在自己身上,如果放在平常,他会借此机会发动抢攻但现在,他的骨头和肌肉都好像灌了滚动的砂砾一样痛苦,复仇的欲望在撩拨着,让他渴望和阿西娜来一场堂堂正正的厮杀,然后要么他把对方撕成碎片,要么他把对方砸成肉泥,没有第三种假设
她捂着那巨大的根本没法合拢的创口向后踉跄,最终身体一歪,将自己残余的蜘蛛腿再次压断一根
“别以为只有你会玩火”
他倒在地上粗重的喘气,完全不考虑芭芭拉本身可能具备的危险性,以及她如何把失去变形能力的巨大狼人当街运走的困难程度
阿西娜来不及后退,她紧急将一侧的腿部全部折叠起来,身体按照惯性向右倾斜,这才躲过这一次穿刺
狼人怒吼一声,室内的气氛再次爆开,他的双臂肌肉猛然鼓胀,沉重的冻鱼在他手里宛如真正的长剑一样撩向上方
属于芭芭拉的寒流即刻到来,它令克雷顿的毛发和伤口结霜,不再燃烧,也令地上的圣职血液开始结晶固化
就算转移了要害,大出血也是致命的
后面跟随着的行动组成员进门时原本还都戒备地拿着武器,但看到阿西娜·柏吕阁的身体后就纷纷放松下来
“冷气!”克雷顿低沉地咆哮起来
当他靠近到阿西娜面前时,通过奔跑积累的“势”已经消散殆尽,火焰开始顺着他的腿向上攀附
还好,不是要害
阿西娜的恐惧再次干扰了她的判断,她本能地想要让克雷顿远离自己,但却忘记锋锐的鱼鳍还在自己背后,冲击波产生的推力反而为克雷顿提供了帮助
“把我带去普利策宅邸”
“做一个担架把这位可敬的先生带回去吧,还有阿西娜·柏吕阁的尸体也是,今晚的目标已经完成了”阿克齐吩咐道
每当剑鱼的长吻指向堕落圣职,她都不得不一再后退、躲闪
它的长度让克雷顿可以在安全的距离发起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