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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大宣与我大郁世代盟好,梵霄之心尚且难测,父皇当仔细斟酌biqu777點cc”
郁显皇叹口气道:“若说梵霄之心难测,然叛军出兵之时,梵霄屡屡予以策应,此番情谊,我大郁不能忘却biqu777點cc”
徐志穹看了看郁显皇,他似乎更倾向于与梵霄结盟biqu777點cc
墨迟道:“父皇,梵霄用心于两面,对蛊族叛军也有过不少支援,切不可被其虚情假意所蒙蔽biqu777點cc”
“你放肆!”一名男子冲着墨迟大喝一声biqu777點cc
他站在左列大臣的上首位置biqu777點cc
从徐志穹走进朝堂至今,一直没见他说话biqu777點cc
看他容貌与郁显皇有几分相似,身材比墨迟更加高壮些,看来他就是郁显皇的长子,枷刚biqu777點cc
枷刚看着墨迟,用郁显话道:“你刚才用什么语气和父皇说话?”
墨迟道:“我只是照实陈述,兄长觉得我有何失礼之处……”
话没说完,枷刚一拳打在了墨迟的肚子上biqu777點cc
墨迟脸色煞白,弓腰缩腹,险些没倒在地上biqu777點cc
徐志穹愣住了,这朝堂也太放得开了,居然还能直接开打!
枷刚神情阴冷,语气低沉道:“你平时猖狂惯了,在父皇面前,居然一点规矩都没有,此番若不是梵霄出兵,蛊族叛军怎会轻易撤退,父皇说不忘他们的情谊,难道有错么?”
墨迟挺直了腰身,看来他也不是第一次挨打biqu777點cc
喘息片刻,墨迟道:“兄长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这仗不是大郁儿郎打的?是梵霄替我大郁打的?恁多大郁的军士却白白死在战场上了么?”
梆!
枷刚抬手一拳打在墨迟脸上,墨迟这次没站住,直接倒地了biqu777點cc
炎焕在旁闭上眼睛,暗自咬了咬牙biqu777點cc
这种事情他不是第一次见,他看不惯枷刚的跋扈,但这终究是皇子之间的事情,他也不好插手biqu777點cc
枷刚低下头,看着墨迟道:“将士在战场上流血,轮不到你指手画脚biqu777點cc”
墨迟还要争辩,阳环公主道:“墨迟,不要再顶撞你兄长!”
墨迟默不作声biqu777點cc
枷刚转脸看着身边一位大臣:“你有话说么?”
大臣脸色惨白,不敢作声biqu777點cc
枷刚又看了看另一位大臣:“你什么话讲?”
另一位大臣低头不语biqu777點cc
郁显皇见徐志穹神情惊愕,且笑一声道:“我儿枷刚,性情燥烈了些,运侯不要见怪,大郁与大宣多年的情谊,寡人也不曾忘却biqu777點cc”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