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可他不能直接出手,却又找不到借刀杀人的机会bq330♀cc
眼看那儒生手指头伸向了姑娘的眼睛,忽听焦子慕道:“别理那贱婢,该来的人来了bq330♀cc”
两名儒生往街上望去,看见一个男子提着头,含着胸,快步疾行bq330♀cc
焦子慕给两个儒生递了眼色,三人冲上前去,拦住了男子去路bq330♀cc
焦子慕问道:“你是程巧七吧?”
男子摇头道;“你们认错人了,我不姓程bq330♀cc”
焦子慕笑道:“是呀,你不姓程,你个郁显蛮人生的贱种,哪来我宣人的姓氏bq330♀cc”
“你们当真认错人了bq330♀cc”男子想绕开三个儒生,却被焦子慕一脚踹倒在地bq330♀cc
“两位同窗,这人名叫程巧七,是朱雀宫的典瑞,朱雀宫的蛮人都滚回了蛮荒之地,这厮却还赖在京城不肯走,咱们在肆师面前都立过誓,绝不能让这群蛮人在咱们大宣疆土横行,今天且活活打死这蛮人,扬我大宣之威!”
三人上前,对着男子奋力踢打bq330♀cc
那男子紧紧护着胸口,好像有什么重要的物件藏在衣服里bq330♀cc
焦子慕喝道:“你身上藏着什么,拿出来给我看!”
男子抱着胸口不动bq330♀cc
一名儒生喝道;“不用说了,这是蛮人派来的谍子,肯定藏着咱们大宣的机密bq330♀cc”
这男子胸前藏得不是机密,是几个烧饼bq330♀cc
他的确是朱雀宫的典瑞,墨迟下令让朱雀修者立刻回郁显国,程巧七不肯走,因为他在大宣出生,也在大宣成了家,妻子是宣人bq330♀cc
如今朱雀宫待不下了,程巧七在城东租了间房子,暂且和妻儿住下,白天不敢出门,只敢在夜里出来买点吃的bq330♀cc
妻儿饿了一天,这几个烧饼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重要bq330♀cc
焦子慕踢打了许久,忽见程巧七身上冒出一缕焦烟bq330♀cc
两个儒生吓得往后退了半步,程巧七是朱雀八品修者,真要动手,他们三个还真未必扛得住程巧七的一把火bq330♀cc
焦子慕也有些害怕,可等了片刻,却见程巧七身上的火苗熄灭了bq330♀cc
程巧七不敢动手bq330♀cc
当真伤了这几名儒生,莫说是他,只怕一家性命都保不住bq330♀cc
焦子慕看出了端倪,一声狞笑道:“烧呀,你倒是烧呀,怎么?没胆子?且让我看看你们这群蛮人都是些什么种!”
程巧七不作声,默默爬了起来,又被焦子慕一脚踹倒bq330♀cc
“你倒是烧呀,”焦子慕拍着自己的脸颊,“你往这烧,你烧一个我看看bq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