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远偏了偏头,笑道:“你这种的原来也叫做没有本钱的。”
这时庄家最后喊道:“倒数三声,买定离手!大家要下注的尽快了!”
百晓生嘿嘿道:“一次是运气,两次可就未必了,我每晚来这里都是输钱,今日难得赢得爽,现在你买什么,我就跟什么!”
说着庄家已倒数到了一字,百晓生押了四锭金元宝在范卓远的那十七点总和上,也有一群意图跟风的赌客也押在了这个数字上!
他押下来的黄金,起码当得上一千两银子!不禁引起众多赌客惊呼,大感刺激!
庄家将这一切收入眼底,一旦真出现十七点总和,那么今晚就要赔出几十万两!
庄家额间已经开始冒汗,按照平时他只会冷笑,甚至在心中嘲笑这群无知的赌客,然后凭借自己的手法将桌面上所有金银全部收入囊中。
可此时与范卓远蒙着黑布的双眼对上,感受着他笑容中的嘲讽之意,心下却已经彻底没底,前面两把他不是没有用上手法,但结果都古怪的朝着自己预料不到的方向变化,已让他心有余悸。
周围赌客狂热的盯着他手中的摇盅,见庄家迟迟不落盅,于是恼怒的催促起来。
范卓远淡然笑道:“庄家,还不快开?耽误大家伙发财么?”
这时,明堂窝内已有数名便装打扮,装作寻常赌客的精壮汉子来到附近,楼上更有一把玩着铁胆,身形干瘦却气息悠长绵延的中年员外正紧紧盯着这里。
赌馆对即将发生的赔血本的买卖,不可能没有半点应对措施。
秦百川看了眼楼上这人,回过头来,老谋深算的神色变得阴沉不少,不知在做着什么打算。
范卓远依旧似笑非笑的盯着庄家,左右手各搂着一个全身僵硬的姐儿,上下其手她们也没有任何反应。
庄家目光与周围几名赌馆所养的好手对视一眼,似得到鼓励,盯着范卓远道:“好!那就……开盅!”
说着怒吼一声,将摇盅砸在桌面上,带着近乎咬牙切齿的面容揭开了盖子,期间神情变换复杂,多了些破罐子破摔听天由命之感。
众人盯着正在旋转的骰子,其中两颗已经停止,显示的都是六!
只要再来一个五,那就是总和十七点,庄家不得不赔五十倍给跟随范卓远下注的赌徒们。
庄家此时已是满头大汗,背心湿透,他死死盯着最后那枚正在旋转的骰子,所有的赌客也都看着它,发出莫名的吼声。
一群跟着范卓远下注的赌徒不断的吼着五点,而楼上关注着这一切的明堂窝管事点起了旱烟,手中铁胆旋转得更加激烈,双目散发着精光看着那最后的骰子以及范卓远。
范卓远隐藏在女人伸手的一根手指轻弹,谁也没注意有一道无形而轻柔的气劲弹射进了骰盅之内,就好像一缕风吹过,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