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打罢了
虽说京都还有十万兵马,可谁也不相信这十万败军能够凭借地利抵挡住元军的进攻
由此街上治安大乱,借酒撒疯的武士们肆意妄为,将斩舍御免的特权胡乱使用,不止如此,武士浪人们凌辱妇女之事也时有发生
这个时候,朝廷自顾不暇,哪里还有人去管这些武士浪人剑客的所作所为
京都求告无门的百姓们受尽屈辱,此时反倒希望元寇能尽快占领京都,将这些胡乱杀人的武士老爷们全部赶走
此时,镜井仁的师父,念阿弥慈音坐在京都某个小寺庙的佛堂内,背对墙壁,一边念经一边拨动着手中的佛珠
所有人都没注意,他那一串佛珠,有几粒珠子沾着血迹
而闭着双眼的慈音,脸色时而狰狞如鬼,时而慈善如佛,变幻不定
镜井仁安顿好初姬后,和师兄北条长秀一路阻止京都街上武士浪人们的胡作非为,最后实在管不胜管,直接前往师父所在的寺庙
刚一进庙,便闻到一阵血腥味
两人全身一震,扶住刀柄猛的向内冲去,但是路上没有一个人阻拦他们,因为目光所及之处,遍地都是庙中和尚的尸体,还有几个武士的尸体
二人不及细查,以为这些和尚都是发疯的武士所杀
如果他们仔细查看,必能看出不论是武士还是僧侣,身上剑痕都是干净利落的一击必杀,如出一辙,非绝顶高手不可为
他们直接冲进了师父所在的佛堂,看到师父没有事后,长长吐出口气,并排跪坐在门口
北条长秀颤声道:“师父,武士们……都疯了……”
慈音听到此话,面色忽然变得狰狞,目光猩红满是戾气,然而他的语气竟然还能保持慈和
“知道了……阿仁,如今这局势,也该教你那一剑了”
镜井仁双眉一挑,“师父!我愿承受习练此剑因果,只要能顺利斩杀那元寇统率,纵是同归于尽也心甘情愿!”
慈音仍旧背对着二人,他这张修罗恶鬼般的狰狞面容,绝不能给弟子们看到
“阿仁,你已具备习练这一剑的基础,但是未必具备习练这一剑的修为”
镜井仁和北条长秀皆感疑惑,北条长秀代为问道:“修为是内功欠缺吗?”
慈音摇了摇头,“我们日本剑术不类中土武学,内功的要求没有多深
这一剑更加注重精气神三者合一,而要三者合一,需得做到心境无念
无念之境便是一种修为,可遇而不可求”
镜井仁下拜道:“请师父赐教,何为无念之境?”
慈音长叹道:“无念啊,便是无所杂念的意思”
两人更加疑惑,北条长秀不禁问道:“师父,我们静修打坐时,不就是无所杂念吗?”
慈音笑道:“那是内视观我,精神集中在体内真气运行之中,与其称为无念,不如称为集念”
镜井仁道:“师父,如何方能做到无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