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
陆喜宝试图推了好几下,都打不开,越发的焦急:“江清越你开门啊!你怎么了?”
里面似乎有呕吐声,透过磨砂门,能模糊的看见,有道身影跪在马桶边
“江清越!你是不是胃疼了!我去叫救护车!”
洗手间里,江清越慢慢爬起来,拧开水龙头漱口后,泼了把冷水在脸上,神思稍微缓了点
客厅里,陆喜宝正抓着手机要打救护车,一只修长冷凉的大手,拿开了她的手机
“我没事”
陆喜宝连忙转身扶住他,望着他苍白的脸色,担心道:“可是,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而且你是自己出院的,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江清越却只是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哑声道:“我没关系,你去卧室睡吧,我在客厅沙发歇一歇”
“你去卧室睡吧,你的身体……”
陆喜宝话还没说完,江清越就浅浅的笑了笑,“我现在去卧室也睡不着,而且我还有些工作要处理”
“你都这样了还要处理什么工作?”
“乖,去睡吧,晚安”
陆喜宝终究是拗不过江清越,一步三回头的进了卧室
这段日子,她睡眠一直不足,即使担心江清越的病情,但她困意上来,没多久就睡着了
躺在客厅沙发上的江清越,给月如歌打了个电话
月如歌接到电话时,有些惊诧,“怎么,想通了,这么晚竟然给我打电话,想我了?”
“我没心情跟你兜圈子,我知道你现在人在北城,出来见一面吧”
月如歌看了一眼时间,确定是深夜十二点多了,嗤笑一声,“大半夜的你跟我见面,你还敢说你对我没意思?”
“见不见?”江清越皱眉,语声更冷
“见,当然见”
……
半个小时后,北江边
月如歌开着一辆保时捷抵达时,扫了一眼江清越平时开的那辆宝马低配代步车,好笑的说:“你在陆喜宝面前,伪装的还真是到位,不过,总有一天,她会知道你的身份”
“这不是你要操心的问题”
江风,将月如歌的发丝吹的凌乱,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拨了拨长发,“说吧,大半夜找我什么事,该不会是单纯跟我叙旧打亲情牌吧?”
江清越走回车边,打开车门,从车里拿出两份离婚协议书,递给月如歌:“签字吧”
月如歌冷笑一声,“我说了很多遍了,我不会跟你离婚的……”
话音未落,冷硬的银色枪口,便抵在了月如歌太阳穴上,“签不签?”
月如歌微怔,随即轻笑出声:“我真的没想到,你江清越也有这么无耻的一天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拿枪指着谁?”
“如果你不签,我还有更多无耻的办法,我不介意一个一个展示给你看”
“……你!”
月如歌鲜少被人牵着鼻子走,江清越这次玩这种套路,她是万万没想到
“你有本事开枪啊,你不怕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