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剧,含着牙膏沫子就明眸皓齿的笑了起来
可笑着笑着,心里却渐渐发酸
她从没想过,眼前她以后要一辈子在一起的男人,她孩子的父亲,有一天会变成她的堂哥
怎么会呢,直到现在,慕微澜依旧无法消化这个事实
傅寒铮面上嫌弃的擦掉了脸上的牙膏沫子,大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却是无比的宠溺温柔,“几岁了,幼稚,快刷,弄完下来吃早餐”
慕微澜眼里热热的,怕被他发现什么异样,低头去刷牙,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声
……
陆喜宝刚睡醒,迷迷糊糊的没睁眼,手随便一挥,就挥到了一具温暖结实的“肉墙”
她一愣,随后摸了摸,奇怪,她的枕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硬邦邦的了?
睁眼一看,身边躺着的,哪里是枕头,分明是尊大……大佛
她吓得一激灵,身子往后缩了好远,不过她的床很小,她一往后退,就到了床的边沿,要不是江清越身手快及时捞住了她,她此刻已经四叉八仰的摔到地上去了
“缩什么缩”
江清越目露不满,眼底甚至因为清晨的起床气显得有点凶
陆喜宝翕张着小嘴,“你、你怎么在我床上?”
“昨晚你喝的烂醉,我从酒吧把你接回来,外面就下大雪了,大半夜的,我不在这儿睡,难不成还要开车回去?万一出了交通事故,你负责?”
陆喜宝抓了抓头发,望向外面的房屋,昨天是下雪了,可她记得下的不大,没下一会儿就停了,而且,现在早晨房檐上都没有积血,哪来的大雪?
“可、可你怎么知道我在酒吧?对了,微澜人呢?”
“被傅寒铮接回家了”
那应该是傅寒铮先找到了微澜,然后又打电话让江清越接她回来的?
可是,傅总为什么要让江清越送她回来?
不过,傅总可能是觉得,她是江清越的徒弟吧
陆喜宝坐在床上,头发乱糟糟的,猛然意识到什么,连忙掀了下被子,“我们昨晚没发生什么吧?”
江清越忽然靠近,声音低哑富有磁性,很是迷人,“你希望我们昨晚发生了什么?”
“……”
陆喜宝小手讪讪的推开他的胸膛,“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我对酒鬼没兴趣”
“……”
江清越忽然将一条长臂伸了过来,搭在了陆喜宝身上,“昨晚你把我整条手臂都枕麻了,帮我捏捏”
“……”
陆喜宝两只小手恨恨的捏了上去,哼,真是大爷!
捏着捏着,陆喜宝想起昨晚他送她回来,还在她床上过夜了,那她的舍友岂不是看见了?
“昨晚我舍友有没有看见我们?”
江清越睨了她一眼,“怎么?”
“她要是看见了……影响不、不太好当然,尤其是对师父你的影响不好师父你可是人民医院的一把好手,怎么能跟我这种还没上岗的小医生扯上关系呢,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