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则用,妨事便弃?哈哈哈……枉我视你们为救命恩人,没想到南林社才是我真正的仇人和敌人!我……哈哈哈……真是太可笑了!」
巫隗言语冰冷:「身为棋子,最重要的就是自己要有可利用的价值,而不是挡主人的道这个道理,你父不懂,你更不懂,只有你弟懂其中之道,只可惜,却被姐弟亲情所绑架,白白送了性命」
「弟弟……」乌日娜目中噙泪,喃喃道:「姐姐对不起你,真的是姐姐害了你啊……」
她擦了擦脸上泪水,毅然走到大案前席地就座,猛然挥臂而下,七弦琴突然间叮咚而起,略嫌沙哑的嗓音发出悲怆而激越的吟唱:
「陶陶孟夏兮,草木莽莽,伤怀永安兮,汩徂南土变白为黑兮,倒上以为下,党人之鄙妒兮,羌不知吾所臧
浩浩大河兮,分流泽兮,修路幽拂兮,道远忽兮世既莫吾知兮,
人心不可谓兮怀情抱质兮,独无匹兮
文质疏内兮,众不知吾之异彩,伯乐既殁兮,骥将安程兮人生禀命兮,各有所措兮知死不可让兮,愿勿爱兮明以告君子兮,吾将以为类兮……」
如此琴音夜半大作,更有心碎待死之绝唱相伴,激越回荡,令人心痛欲裂
悲怆的歌声中,剑架后走出了一个黑色的纤细身影只见身影在乌日娜身后遥遥推开,双手虚空按摩一般,一团淡淡热气生出扑向七弦琴,浓浓热气中闪烁出一束极细的七色光芒,直贯入乌日娜脑后
乌日娜迷惘地呻吟了一声,似乎怀着甜蜜的梦幻微微一抖,随即扑倒在了大案上,满头乌发顿时撒满了七弦琴只听轰然一声大响,七弦琴弦断声绝
巫隗颤抖着走到案前,微微一躬:「别怪我,都是他人之棋子,你错就错在认不清自己」说完,倏忽消失了
次日清晨,前日在卫姜宫中歇宿的卫侯和接到了冷宫宫令的急报:弃妃乌日娜昨夜死了
卫和嘴角抽动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还是一旁的夫人卫姜问了一句:「死因为何?」
同来的宫医低首道:「面如婴儿之恬淡,当是抑郁多日,心力交瘁而亡」
卫和松了一口气,挥挥手,斥退众人后,瞟了卫姜一眼,冷冷道:「你的动作倒是挺快呀!」
卫姜目光毫不退让:「臣妾为君上计,为卫国计,全了一个弃妃的体面,也是全了君上的体面」
「也罢,也只能如此了」
卫和的确无话可说乌日娜这样的女子,美则美矣,然却不识大体,一意孤行而无深谋远略若是说谁更适合卫国***之位,无疑身边这位齐国公主姜姓夫人更为适合
乌日娜之事已了,该想想今后长策大略该如何铺排了,目下最要紧之事,自然是就边军被歼灭一事如何向周王交代了思忖一番,他向夫人讨主意:「寡人已向天子上书,详述国中粮仓之变之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