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忧心」
一阵风雪从被撞开的门洞中卷入,带来阵阵寒气与一条人影一个背负大黄弓的中年汉子阔步走了进来:「隗将军,逃出去的刺客已基本处理干净」
卫和一见大惊:「你------你不是密叔么?什么时候从镐京过来的?寡人怎么一点不知?」
密叔也是一怔,旋即施礼道:「君上,早在将军在孤竹遇险的消息传到镐京时,国公爷便派小的前来朝歌接隗将军不料路上大河涨水,多耽搁了一个半月之久,前几日方才到得朝歌未曾来得及向君上禀报,是小的疏忽」
卫和的目光落到密叔背上的大黄弓上,忽然明白了什么:「也难怪,的确不该禀报寡人的否则,方才的情形,隗大哥可就凶险了寡人明白了,既然召国公派人来接,隗大哥有了安全的去处,那么寡人也就放心了」
谁都听得出来,他话语中泛起的苦涩之意,一时密叔也不知如何接话还是卫和自己整理好了情绪,问道:「隗大哥,你什么时候启程?寡人要亲自护送你去镐京」
隗多友赶紧婉拒:「这怎么能行?此去镐京时日尚远,你还刚刚即位,怎能舍下朝政为我一人远赴镐京?这绝对不行」
卫和也犯起了倔脾气:「你不答应寡人便不走了,跟着你启程就是反正寡人还没亲政,在不在朝有什么关系?」
眼见情形僵住,密叔只好说了实话:「君上,我们并不打算从函谷入关?而是------北上」
「北上?」卫和有些吃惊:「大哥是想走草原北路绕泾河上游回镐京么?可已入冬了,极北苦寒之地,这该怎么走?」
他思索片刻,忽而明白了关节所在:望南走,经函谷入关这条路上,虽远离卫国,却也是其势力影响范围兼之荣夷的南林社,在中原地区势力颇深,若母夫人不依不饶,自己也很难护隗多友周全只有走北边,才脱离太夫人的掌控,安然回到镐京
密叔有些欲言又止,隗多友倒下定了决心:「君上,我不瞒你我们打算先去燕国,待冰雪消融之后,再启程此去路途不远,你尽管放心,我隗多友的命硬着哩」
「燕国是召氏的封国,寡人很是放心」卫和下定了决心:「此番,寡人定要亲率精兵护送你入燕境再返国此事寡人已决!」
卫宫内寝殿,行动失败的公孙禹正跪在釐夫人座前请罪:「太夫人,臣无能,致使那隗多友逃脱,罪该万死!」
「行了!」头顶上方传来釐夫人冷冰冰的声音:「本宫本来便没指望你能真的杀了他那隗多友历经滑地与孤竹数次刺杀,想是个命硬有天佑之人,杀他本非易事此番能逼得他离开朝歌,永绝后患,亦是可喜之事你起来吧!」
公孙禹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低声奏道:「只是君上如何得知此事的?莫非有人走漏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