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毫无音信我很丧气,便到后花园走走散心正走着,忽见道旁的大树上掉下一只还不会飞的乳雀,我正要爬树把那小鸟送回巢,忽听身后一声清脆的女声说道:“世子,不要!”
我一回头,只觉得自己眼前一亮,是她,是玉隗!她疾奔过来说:“世子,你若爬上树,雀儿定以为你是想对它们不利,一定会拼命啄你的!”
“那可怎么办?”我问
玉隗一笑,她笑得十分好看,像皎月出云一般柔美:“你只需把这乳雀放在树下,咱们走远些,大鸟就会用嘴把它们的孩子叼上去的”
“真的吗?”我将信将疑
“真的”
我们一起退到几丈外,躲在草丛中,不一会儿,果然看见两只大雀从树上飞下来,扑打着翅膀将那小乳雀叼了上去
我十分开心,正要对玉隗说些什么,一回头,却见她已走远那次偶遇,让我有了希望,或许------玉隗已收到了我的《诗》,她-----或许也有意?
没想到,这次偶遇之后,突然事情有了转机那个侍婢带来了玉隗的口信,让我第二天申时前往卫宫后园里见面这消息令我欣喜若狂,晚上激动得觉都睡不着,一整日心如撞鹿
第二天申时未到,我提前了半个时辰来到那里正值秋日,园里的菊花盛放,暗香扑鼻远远地,传来一个女子的轻声吟唱:“采呀采呀采卷耳,半天不满一小筐我啊想念心上人,菜筐弃在大路旁攀那高高土石山,马儿足疲神颓丧且先斟满金樽酒,慰我离思与忧伤登上高高山脊梁,马儿腿软已迷茫且先斟满大杯酒,免我心中长悲伤-------”
是玉隗的歌声,唱的是卫国民间流传的小谣《卷耳》,可词却不大一样,更加俚语化一些这唱词情致缠绵且浅近易懂,仿佛是说一名女子思念心上人,引颈侧望,想长久追随在他的身旁,却为世路风雪所阻,无法如愿思之深而怨之切,爱成痴而歌咏怀,徘徊惆怅中又蕴含着无限的神往那歌声缥缥缈缈,溶溶荡荡,一时如在耳畔,一时又杳邈难寻,我竟不知玉隗有如此动听的歌喉
这是为我而作的歌吗?我们卫国民风开放,男女情歌对唱是习俗,既然玉隗已把话挑明,我也该和一曲更直白些的于是,我清了清嗓,唱了一首母亲教我的《陈风.东门之池》:“东门之池,可以沤麻彼美淑姬,可与晤歌东门之池,可以沤纻彼美淑姬,可与晤语东门之池,可以沤菅彼美淑姬,可与晤言”
可以待我刚刚唱完,就听见一声断喝:“逆子!竟敢行此悖逆之事!”
不知什么时候,父侯已站在我身后,而一边的是一脸惊惶难以置信的母亲玉隗疾奔过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父亲一耳光掴倒在地,怒骂道:“戎狄女子果然不守妇道,竟与世子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