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集摄政监国于一身的确揽权过甚,日日如履薄冰堵了祭大夫一人之口,也堵不住天下悠悠众口请大王切莫责罚祭大夫!”
姬胡想了想,这才忿然坐下:“那么,一切听凭少父处置了”
“诺!”召伯虎转头对阶下众臣说道:“祭大夫所言不无道理,虎若揽权过甚,于大周社稷不利然,王姞监国断断不可,有违《周礼》,我大周亦无此先例摄政监国分立的确必要,容在下与大王商议之后,再拿出策略,于下次大朝会上议定”
“这定是鄂侯临走时埋下的引子孤听闻,鄂侯在京时,曾将两名貌美宗女送于祭公为妾,就为的是今天孤没答应把铜绿山给他,此人贼心不死,又想让其妹得到监国之权,好使手段得到铜绿山真是做梦!”散了朝,姬胡依旧恨恨
召伯虎淡淡禀道:“大王,臣今日才明白鄂侯此举用意何在”他将案上的一颗红枣置于左边一侧:“监国事大,他亦知大王断不会同意所以,必会做出一些退让”他又在案右摆上一颗红枣,抬眼满是深意:“比如,让周公复朝,以制衡臣”
“周公定?”姬胡眼前浮现出一张五十开外,微胖却目光阴戾的脸庞,皱着眉头说道:“他与我母后之死有莫大的关联,如何能让他还朝?不行!”
“大王,”召伯虎语气有些疲惫:“番己王后之死,只是怀疑,却并无实证否则,先王又岂会容让姬定至今?如今,祭公之提议,表面上是要授予太后监国之权,实际上则是要让周公还朝当权监国事大,周公事小,臣又牵涉其中不好反对,大王也不好不让步的”
他说完跪下谏言道:“自此后,臣每日所批奏折皆会送至大王宫中,请大王亲自盖上王玺,政令方能通行天下如此,大王亲掌监国之权,朝臣们也就无话可说了”
“看来也只好如此了”姬胡喃喃道
五日后,大朝会,召公虎当朝宣布:准周公姬定还朝,掌祭祀宗庙之事周王亲掌王玺,兹后召公府出的政令,皆须送入王宫由周王亲盖王玺方能通令天下与此明诏同时下发的,还有一则内宫通告,内侍贾升任宫城令,主掌宫城一应事务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场不大不小的朝堂风波,周公定得以还朝,无疑是最大的受益者召公虎的地位得到巩固,周王姬定得以收回部分监国之权就连幕后的隐形之手——鄂侯驭方亦不是无所得,可唯有一个人一无所获
鄂姞百无聊赖地坐在亭中,湖畔一侧传来二王子姬尚父的朗朗读书声,她忧郁的脸上才微微露出一丝笑容这是她寂寞的宫廷生活中唯一的一点慰藉了她的娘家亲人,兄长只把她当成一个棋子,不时拿起来挥舞以为母国换得利益,可有谁在乎过她的感受与处境?姬胡本就防范忌惮她,这场风波之后,她在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