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皆系于男人一念间,便是贵为王后也不例外,这是多么悲哀!
接下来的日子里,番己的独门小院自然是不得清静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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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晋的美人们,刚开始并没有把侍寝后来小院叩头的事放在眼里,试想一个近乎于被打入冷宫的王后,何需如此重视?岂料周夷王认了真,某天大发雷霆,把两个敢不守规矩的美人当场杖责十板子,立刻逐出宫庭这一下,所有人都战战兢兢,再不敢轻忽这个莫名其妙的规矩了
对于早晨来叩头的女人,番己分三种态度对待
一是对于黄嬴,鄂姞与孟姜她们来时都会捎带些必需品,有时是衣物布料,有时是针头线脑,更多时是一些吃食,番己会一概收下,言笑晏晏但除了黄嬴,其余二人大多数时候是由獳羊姒接待,番己只偶尔露个脸
二是对于那些新晋美人们无论是獳羊姒还是番己,只要远远瞧见人影,便关门闭户,只看着她们叩头谢恩走远了,才肯出来反正这些人也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见不见到真人并不要紧番己隔着窗缝居然也发现两张熟面孔,分别是黄嬴的侍女东儿和夷己的贴身宫女狐姬她们也选入美人之列了
三是对于纪姜和夷己番己是绝不露面的,一律由獳羊姒来应付反正她们也不敢打进屋门,顶多隔着门板说几句风凉话而已
每天清晨都有人来,搞得番己不堪其扰有的时候竟然有两三个人同时来,弄得外头议论纷纷,番己也是哭笑不得都说周王如今变得好色无度,夜御二三女,如此纵欲,亡国之兆!
出了函谷关,隗多友狠抽几鞭,胯下马儿撒着欢向东疾驰而去
“多友,多友!”召伯虎急急从后头赶上来,气顺吁吁地说:“跑这么快干吗?后头有鬼追你呀!”
多友目光颇有些不自然,向身后的关楼瞟了几眼,喃喃道:“无甚!天色尚早,快些赶路吧!”
“我明白你不想见到姬郑将军,对不对?本来昨儿个黄昏便可入关的,你非要在关外五十里处歇宿,不就是为了避开他吗?”
多友本能辩解道:“我与他早已了无干系,以后休要再提及此人!”
“好好好,我知道了”召伯虎明白,身世之恨始终是多友心上的一道伤痕,便是好全了也会留下一道疤,一扯便疼以后,尽量不去触碰好了
宋齐两国虽相隔不远,但严格说起来,中间还隔着薛,郯等小诸侯国,并不算是邻国秋风乍起,黄叶遍地,官道上人流往来穿梭,络绎不绝道旁不断出现写着“薛”字的石碑牌,提醒着南来北往的人们,薛国到了从这里,往东北方向便是齐国,若是向南便可以直入宋都商丘
召伯虎也不答话,只是指了指前头站在车中的子弗父何,问道:“多友,你觉得子弗父何是个怎样的人?”
隗多友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