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谁料英王转头便叫把自己刚满月的儿子抱了出来,说:“这便是你们的威尔士亲王!”贵族们大眼瞪小眼,小王子血统高贵,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能有什么品德瑕疵?只好丧气认栽
这个故事说明太子年纪小还是有好处的召伯虎站在朝堂上,逐条辩驳,气势如虹什么?说太子好色无德?太子年方十岁,生理发育完全不成熟,如何好色?什么?说太子嬉戏怠学?我这个文化课老师都认为太子聪敏好学,你们有什么发言权?
结果可想而知,自然是保太子的一方大获全胜
反方认真总结经验教训,觉得还是得从王后那头下手只要找到番己的一个错处,周夷王下一道废后诏书,太子的嫡长子身份便没有了,事情便妥了可找什么错处呢?这个任务自然落到了次妃纪姜身上
“善妒?这是什么罪名?有什么说头?”姬燮盯着纪姜,言语中颇有些提防之意番己最大的罪状便是不把自己这个丈夫放在心上,若她善妒,自己就不必这么憋气了
纪姜趴在他耳边说了一通,姬燮不置可否地点点头,说:“让她进来细说吧”
夷己从帘后款款而入,跪在地上,准备回话姬燮问一句,她答一句,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你也喝过避子汤?是什么时候?”姬燮问
“在潜邸之时,王后就开始喝避子汤,待妾产下伯姬后,她便逼妾也喝那东西,不许妾再次有孕”
“那入宫之后呢?”
“每次侍寝中宫令都会送来汤药,看妾喝完才走的”
“胡说!”姬燮喝斥道:“宫中诸女有孕者若干,难道王后单单为难你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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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大王,”夷己颤声说道:“王后心思深沉,她自己不愿为大王诞育子嗣,开枝散叶便想借他人的肚子为太子培植势力,后宫妃嫔但有愿依附于她的,便许其受孕;不依附的,便送上避子汤药妾因为伯姬之故,与她生隙,被其排挤;而次妃娘娘她又不敢动,是以,唯妾一人饮过那避子汤”
“大王,”纪姜在一旁敲起了边鼓:“上次也是夷己提醒,臣妾才觉察王后之事她多年在王后身边,所言非虚医者也给她把过脉,的确有数年服用避子汤的痕迹,并非臣妾空口白牙,胡乱诬陷”
姬燮仰天长叹,无力地挥了挥手,让两个女人都出去夷己与纪姜对视一眼,心中也是百味杂陈别人都以为她忽然得宠了,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床第之间周夷王时不时口中蹦出两个字——阿己,那不是在叫她可是,纪姜来威逼利诱时,想起自己去蔓萝居见女儿时,伯姬那冰冷的眼神,她还是答应了生有何欢,死有何惧,便赌一把又有何妨?
一个出身前周公府门客的中级官员公然以“善妒”罪名提出废后之议,顿时在朝堂上引起轩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