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地说道:「即是选择弱势一方,攻击强势一方,而后取其利也。待下场之战,再助其弱而攻强,复取利也。则两强渐弱,而我恒强也。待积蓄力量,则可成为第三极,而收纳众小国,以成鼎立之势也。」
「扶弱攻强?」魏王的脑子显然有些转不过来了:「我们不该站在强者这一边吗?扶弱,万一败了呢?」
「我王容禀。」对于魏王有些迟钝的头脑,信陵君倒也并没有不耐烦,反而是细细地解释了起来:「今赵秦之间,已不是当年长平之战之时,其国力、军力差距只在毫厘之间。可以说,我魏国帮哪国,哪国的胜算就将大大增加。」
「当然,为了确保我魏国始终能赢,我军只会在最关键、最后的阶段出兵,扭转战局的同时,也可以趁机攫取最多的利益。」信陵君继续说道:「这也就是我刚刚所说的,如今,我军要出兵,但不能出力。非要等秦赵之间打生打死,角斗到最后的一兵一卒,我军才可趁势出击。如此一来,岂有不胜之理?!」
「卿之意,我魏军可效渔夫观鹬蚌之争?」魏王若有所思地问道。
「渔夫者,得鹬蚌也。」信陵君摇摇头,接着说道:「我魏国只是浮萍野草,略略吞食其残渣废物,慢慢壮大而已。其中关键,在于每每能在最后时间出手,每出手,必中其要。此闻之虽易,行之却难也。」
闻言的魏王也终于明白了过来,感情自己堂堂大魏国只能在两国的夹缝中求一丝丝的残渣剩饭?要多少的残羹冷炙,才能将偌大的魏国喂饱啊!又需要多长的时间,才能让魏国重新站起来啊!
不由得,魏王也有些感伤了起来。
曾几
何时,魏国也曾经独霸诸国,为众伯之长,风头无两!
如今,却只能
「我王。」似是看出了魏王心中的悲戚,信陵君立即劝说道:「道路虽远,行则必至矣。况,秦以区区西陲小国,尚且能苦心孤诣,以至今日之境,我堂堂大魏,人杰地灵,何愁不能重新崛起哉!」
「况秦赵之战也,每况愈烈,去岁我魏国已得之周地,今年又可得之韩地,未几河东、河内之地,皆可在望也。」信陵君越说着,眼睛也越发亮了起来:「我王切不可丧气也。当以凿山之志,吞河之量,而行入微之举,步不停之履,以得强国之报也!」
闻言的魏王也是深受感动,当即拉起了信陵君的手,涕泗横流地说道:「幸得弟之良言,寡人必行而效之,不得强国,誓不罢休也。卿当与我共行也。」
「固所愿,不敢请尔!」信陵君也仅仅握住了兄长的双手。
这一刻,在这兄弟二人的眼中,仿佛已经看到了魏国重新崛起的模样:
万千百姓,比肩接踵,跟随着他们回到曾经的国都安邑;令人闻风丧胆的魏武卒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