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秦王等人一道看向了范睢,静静地等候着他的回答。
范睢倒也不慌不忙,见王龁已然停止发问,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始答道:「多谢王龁将军,吾试来一一说之。」
「其一,赵秦分向灭国,此非阴谋,乃彼此皆知之阳谋也。我大秦会为赵国之灭国制造难度,赵国亦会为楚国提供帮助,此自然之理也,并不会因此而改变分向灭国之基本。
故此,此番帮助,只会以小股力量为之。其目的也不言而喻,便是要增之自家实力,而令对方无有增加也。直至两国之间已有着天壤之别,或是已经无国可吞灭之时,才是两国刀兵相向之际。
因此,赵国虽知之,却不会动摇其灭韩之心。所拼者依旧是谁先达成既定目标而已。」
「其二。」范睢见众人皆尽点头同意,这才继续对第二点进行解释:「若是之前,要韩军交其兵权不易,可如今韩之国亡国在即,我大秦更以兵将相助,如何能有不肯?当然,主将之位,可由韩军自任之,而我秦将为之副将即可也。如此,韩军仍有其名,又有何不肯哉?」
「其三。」范睢摇摇头继续说道:「这反目之事,其实最不用担忧,难道上将军以为,仅仅凭着我三千秦军就能保住韩之国了?即便是保住了,赵军刀锋之下,又有几个韩军能够剩下呢?」
「那我秦军将士岂不是......」不待王龁说话,身边的一名将军已经开口了。
「糊涂。」这次不用范睢解释,王龁便已经出口骂道:「一将功成万骨枯,若能以三五千之军力,拖延赵军哪怕一两个月的时间,那也是划算至极。再说了,眼看着已经破城,我军难道还不会跑吗?那时我大军已在陈
都,新郑之军,一路南下寻来便是,怎会覆没?」
「是,上将军,末将失言。」刚刚提出疑问的将军立即抱歉道。
「如此说来,上将军可还满意本相的答复?」范睢看着王龁训斥完手下的将军,这才笑着说道。
「相国大才,末将所不及也。」王龁当即双手抱拳,向范睢微微躬身道。
「将军哪里话,吾也就会在此指点舆图而已,真要上场厮杀,便是十个范睢也不是将军对手啊。」范睢也随即躬身道。
「两位爱卿就不必互相吹捧了。」秦王无奈地拉起了两人的手:「两位都是我大秦之栋梁,缺一而不可也。」
「我王谬赞了。」两人随即双双拜道。
看着眼前的两人,秦王也是信心大增,随即又扫视了眼前的舆图一眼,默默地在陈都上点了一点,这才转向了众人,道:「诸位爱卿,对刚刚相国之言,可还有甚疑虑?」
「相国大才,我大秦之福也。」众人齐齐赞道。
「既如此。」秦王点点头,随即开始点名道:「屠贾。」
「微臣在。」负责秦国外交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