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的。这个点也不会再有客人来,你们不妨就先歇下吧。”
狼雄见众兄弟都已走出屋外,只好对众人说道:“店家掌柜好意收留我们一晚,今天我们就在这歇上一宿,不要辜负了掌柜的好意。”
众人随即一起对墙后的方向说道:“谢谢掌柜招待。”
那茶坊掌柜听到众人的感谢,特意走了出来,对大家微微点头致意,随即又立刻退回墙后去。
这一夜是个既尴尬又难熬的一夜,双方都等着对方来进一步试探自己,好藉由对方的试探反过来了解对方,却也因各自都抱着一样的心思,反而让彼此都迟迟不愿付诸主动,只能在一整夜的期待中辗转反侧。
对狼雄来说,这个茶坊原本只是个不起眼到几乎可视若无睹的茶坊,若非阮囊羞涩,自己决计注意不到这个家徒四壁的陋店,一间除了茶水就一无所有的店家,无论如何都不会是自己的选项。
谁能料想就在店家掌柜的一声提醒后,这家僻巷陋店,突然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更进一步成为狼雄一行人的指路明灯。
对店家来说,这群人原本不过是意料之外的不速之客,这家茶坊在此经营多年,若非熟门熟路的常年主顾,其他人根本就不得其门而入。
岂知他们才一开口,便直接触及诸多隐晦神秘的话题,店家不仅得弄清楚他们的来历与用意,更得知道他们来此是刻意为之或是阴错阳差。
此时古月就着华达速如雷的鼾声,小声对狼雄说道:“与其这么干等着,不如让我先去探探他们”
狼雄摇头说道:“敌不动,我不动。谁先动,谁就先露出马脚。
店家这掌柜与伙记都怪异的很,那个掌柜武功不错,下盘稳固,呼吸匀称,奇怪的是她一身伤疤,不止是大半张脸,就连手背上都是,不知是刻意伪装还是遭遇过大难
至于那个伙记,武功平平,而且腿疾还是假的,你瞧他劈柴劈的如此生疏,一看就知道不是做这个营生的,不知为何要如此伪装”
古月讶异的问着:“掌柜的武功不错,这一点我看出来了,怎么老大你还看出她一身的伤疤”
狼雄低声说道:“刚刚那掌柜端面过来时,我近距离的仔细端详过,虽然遮掩的严严实实,但是伤疤边缘的皱折瞒不了人,若不是大面积的严重疤痕,不会在边缘的地方留下那样皱折。
手背上也是一样,一般人也不会只在手背上留下伤疤,尽管她刻意穿上长服、带上面纱,这些细节仍掩盖不住。”
古月接着问道:“他们会是什么来历”
狼雄摇头说道:“难说,刚刚我们提到了七色国的流水黑市、提到东牙国、提到巫女后代、提到拾饥老人、提到洛小园,不知是其中的哪件事触碰到他们”
古月沉思了一会,说道:“我们才一提到东牙国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