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赤金说到此处顿了一下,接着又说:“不过我自有我的办法,他们别以为这就难得倒我,我已经掐住了他们的尾巴,再给我一点时间就够了”
“你有把握了”年永隽好奇的问着
“疏礼阁有的是探子分布在万山诸国,就连东牙国、东牙山、万水诸国都有,除非他们是天兵天将派来的,否则,肯定逃不出我的法眼”乌赤金半开玩笑的自信说着
“那是,谁不知道你是万山第一智者”年永隽接着又说道:“你这回再下山去,怕是有段时间回不来了,清风书斋我会帮着照料,虽说有灵蛇山主坐镇肯定万无一失,不过我这边多少能帮衬些柴米油盐的琐事”
“师父他老人家哪能来帮我看家护院,几十年难得下山一次,就像乡下人进了省城一样,这也新奇,那也稀罕,这东牙国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他都得看个通透,就连外头那什么黑海、黑山封印的,也像走街串巷似的不知来去多少回,要不,你说我哪有办法说下山就下山,说上山就上山呢”
年永隽半信半疑的看着乌赤金说道:“灵蛇山主这段时间都陪着你到处跑”
“哪能!师父虽是上下溜哒了几回,不过他多半还是待在清风书斋,毕竟师父答应了我帮忙照看着国主
好了,我得赶快走了,得趁天黑之前下山,城里一切就仰仗年阁主了”乌赤金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年永隽跟着站起身,接着问:“下次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难说,瞬息万变,由不得自己回见了”乌赤金说完便转身离开
看着匆忙离开的乌赤金背影,年永隽的眼神突然暗淡下来,这个打小最熟悉的伙伴,怎么聊着聊着就成了最陌生的路人就连此刻转身离开,都显得那么迫不及待
他仔细的反复咀嚼刚才从头到尾的每字每句,他不知道是哪个地方出了问题,苦思着刚刚乌赤金是从何看出自己的破绽,难道是动作或表情
但是他没太多时间对此抽丝剥茧,此刻他更纠结于是否现在就对乌赤金动手眼前的乌赤金,背后全是破绽,他至少有一百种以上的方法来对乌赤金出手,却没有一种方法有十足的把握,因为眼前的人是乌赤金
若是失手,乌赤金也有一百种方法来反噬,更何况还有灵蛇山主这个绝世高手就在身边,虽然灵蛇山主现在是否真的身在东牙国尚未可知,这或许只是乌赤金的虚张声势,但这个险轻易冒不得如果此刻他真的就在东牙国,自然可能出现在东牙国的任何地方,包括现在自己的背后
离去中的乌赤金,头也不回的快步疾行,当下他正面临着生死一线,他预料年永隽此刻必定正天人交战于是否对自己下手,这是以自己数十年来的强悍形象所换来的片刻机会,他赌年永隽不敢冒险,因为目前年永隽已占尽优势,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