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不会在意。”
要知道草原民族不但酒量一流,这劝酒邀酒的功力更是不在话下,否则老是自己一干而尽,朋友却是浅尝即止,这酒又怎么喝得起来。
由天朗一听那随从说出这话,这一大壶马奶酒只怕是更搁不下了,由天朗只好摸一摸自己微凸的肚皮,一手抡起酒壶,一股脑的便往自己肚里灌去。
别说由天朗本就酒量不差,加上他身怀上乘武功,一般拼酒自是不在话下,但木铜王子这番出奇不意的大灌其酒,加上这两种酒性或有冲突,由天朗只记得那壶马奶酒才喝到一半,眼看木铜王子正要走向自己,自己便一时失态,张口吐了木铜王子一身,之后便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