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曹子木忙施了一个礼说:“曹大人,回来了?”
曹子木咧嘴苦笑,看样子自己失陷五原郡的事是路人皆知,点点头问:“王爷在吗?”
“在”年轻军官顺口就说,曹子木客气地表态:“麻烦替我传个话,我求见王爷”备用站
年轻军官没有拒绝,昂首挺胸地往回走,不多一会,出来对曹子木说:“曹大人,请随我来,王爷有请”
曹子木谢了,跟在军官后面走进熟悉的宅邸,穿过前院,来到中间的会客厅;正在独自喝茶的李察哥看见曹子木,不由得一喜,问道:“是不是大宋要议和了?”
李察哥料定大宋会议和,但是没有绝对的把握,也没有办法与大宋取得联系;极乐堂的那帮人在大军失败以后,看谁都像是与大宋暗通款曲的奸细,李察哥可不想找这个麻烦,哪怕自己是皇叔,要是摊上这样的事,也是有苦说不出曹子木的出现,说明杨志那厮想到了办法,就是让曹子木来做这个信使
曹子木点点头说:“任得聪那两万人本来不需要死的,都在准备议和了,还要想什么幺蛾子,白白损兵丧地,杨志虽然没有改变什么谈判条件,但是在后面榷场的交易中,一定会让我们付出代价”
李察哥没有回答,看完曹子木带来的信件,轻轻的问道:“子木,这件事情,能够参与的人不多,为什么不先给皇上看?”
“王爷,正因为这件事能真正参与其中的人少,我才先来和您商议,免得皇上遇到哪一个一根筋的家伙挑唆,直接拒绝了”曹子木低声说出自己心中的担忧:“我从五原郡到宥州,短短不到一个月,还是在冰天雪地的冬天,做生意的人就超过了以往,我担心啊担心大夏错过了眼前的机会王爷拿了主意,后面就算有人知道表面上的部分,我相信也无法阻止议和的结果”
曹子木有些得意,这一次是因祸得福,要不然自己一个在西夏朝廷已经彻底边缘化的人,哪能参与这样的机密大事;曹子木明白,赵楷和定北军希望的不仅仅是议和,而且还有一系列与西夏贸易的计划,所以没有穷追猛打但是对于西夏来说,就有点城下之盟的感觉,肯定会被一大群旁观者诽议,非李察哥这样的大人物真不了场
李察哥颔首说:“你心思也算缜密,很好,皇帝目前倚仗的臣子,他们与我们不同,图的都是那些虚的东西,如果让他们知道了你这次的行径,只怕你死无葬身之地但是我不认为这是坏事,赵楷此举反而说明他是雄主,想让西夏活下去,而不是想灭了西夏,你知道为什么吗?”
曹子木低下头去,西夏不讲究什么律法,所以斗争起来残酷;而曹子木更不知道李察哥这个问题的答案,实在是无法昂着头说话李察哥悠然地说道:“赵楷还是希望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