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嫌丢人?”
“你说对了,我就是疯了!”赵廉怒气冲上额头,紫金冠下青筋暴起:“我就是要得到她,非得到不可!”
赵麟无语
赵廉又把书信抽出来,看了看,啜泣出声,难过得不能自已
……
陈千缶建议苏瓶,不要对赵廉动手
陈千缶隐隐晦晦地说,齐王的好日子不会太长久了可是在齐王倒台之前,谁也别想动齐王和齐王家里的人,否则就是在跟皇帝过不去
“若有人害死齐王世子,会让齐王怀疑是皇帝下手这是万万使不得的这也是戳皇帝的心窝子,绝不会有好下场”陈千缶盯着苏瓶说
闻言,苏瓶凝眉坐下,手指不自觉的在桌面上敲打起来:“要我说,也没必要下杀手”
陈千缶纳闷问:“你想怎么做?”
“让他做不成男人”苏瓶目光落到陈千缶身上:“废了他,他不就不找我麻烦了吗?”
陈千缶眨眨眼,竟一时无语,可他没有同意
这时梅染道:“既然与郡主成婚这般危险,要我说你还是离开她吧天下女人那么多,你为何非要跟她过?还是个赘婿”
梅染的这句话,好似一把刀,直插苏瓶心窝子
这一刀把苏瓶捅得相当难受
呼吸都变得不顺畅了,瞥了梅染一眼
头扎黑带的陈千缶看了看苏瓶,目光又移到梅染脸上,黠笑道:“我看你俩倒是很合适,打我见到你俩的头一天,我就觉得你俩注定是一对”
梅染急了,冲着陈千缶挥舞拳头,威胁道:“看来你伤得还是不重,要不要我给你补上一拳?”
陈千缶不以为然的样子躺平,揶揄道:“打死媒人,那可是要遭天谴的”
要说陈千缶也是个奇葩,重伤如此,还有心情开玩笑苏瓶说,你老哥混得太惨,一个人躲在这小客栈里养伤,也没人照顾你
陈千缶说,他不是没朋友,而是不能让外人知道,毕竟他与龙天罡一战,这是私活儿
苏瓶要留下来照顾他,他说不用,给他留下点零钱就好
苏瓶掏出四十多两银子,还有一大把铜钱儿,也就是从胡超那里收的赃款花剩下的,有零有整都送给他了
“龙天罡与我一战,消耗不小,如果你现在能碰见他,就别手软等他恢复过来,更麻烦”陈千缶深沉地说了一句
苏瓶道:“他是什么路数?”
陈千缶道:“独孤门最厉害的武功是《凤凰涅槃》和《独孤剑法》剑法是外家功夫,虽精妙,但你轻功一绝,他拿你没办法你要小心他的《凤凰涅槃》,他爆燃内力,能陡然提升一个境界不过这一招也有缺点,每使用一次,对自己也有伤害,而且坚持的时间不长,最多也就是一刻钟他今天就跟我使过一次,当时只要我再坚持几招,他就完了……”